“多谢赵金甲。”
赵怀春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好。”
“比西区那帮软骨头强。”
说完,也转身下楼了。
秦墨站在窗边,看着赵怀春的身影消失在街口。
心里微微一动。
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看着严肃刻板。
骨子里,倒是还有几分正气。
他转身下楼,直奔镇武司大牢。
牢里,赵念正在问话。
都没用什么狠手段,那位娇生惯养的世子爷就全招了。
三条人命,证据确凿,供词画押,样样齐全。
秦墨走进去时,李恒正瘫坐在地上。
除了衣衫有些乱,竟算得上毫发无损。
“没上刑?”秦墨挑眉。
赵念起身,咧嘴一笑。
“烙铁还没烧红呢,这小子就吓得全撂了。”
“软蛋一个。”
秦墨点点头,走到李恒面前。
地上的人抬起头,脸上非但不怕,反而还带着几分嚣张。
眼神里满是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我爹是荣亲王!我大伯是当今陛下!”
“证据给你们又如何?”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定我的罪!”
秦墨笑了。
点点头,语气平淡。
“挺好,够嚣张。”
“你爹刚才来过了。”
“我没给面子。”
“他口口声声要证据,你这当儿子的还真孝顺,转头就给送齐了。”
李恒脸色骤变。
他爹来了?
没把他捞出去?
“别说是你爹。”
秦墨俯身,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就算陛下来了,想从我手里把人领走,也不可能。”
“这年头,谁还不是个世子了。”
说完,他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他、他是谁?”
李恒看着秦墨的背影,声音发颤,扭头问赵念。
赵念抱着胳膊,笑得一脸阴森。
“他啊。”
“叫秦墨。”
“北疆威武军团的少帅,威武侯府的世子。”
“你跟他比家世?”
“嗡”的一声。
李恒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脸色“唰”地白了下去,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秦墨……那个连孙、吴、宁三家都敢硬刚的煞神?
“滋啦——”
一声皮肉烧焦的脆响,伴随着浓烟,在牢房里响起。
“啊——!!”
李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烧红的烙铁,结结实实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我都招了!我都招了!”
他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从小养尊处优的亲王世子,何曾受过这种苦楚。
“哦,忘了。”
赵念笑得一脸无害,手上却没松劲。
烙铁缓缓移动,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胸口。
位置、大小,恰好和秋菊身上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重叠在一起。
“别人身上受过的罪。”
赵念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也得尝尝。”
“这叫,公道。”
惨叫声在昏暗的大牢里回荡。
凄厉,却解气。
秦墨站在牢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脚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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