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用沉默回应。
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墨站在她身边,拳头攥得发白。
从头到尾,他都像个局外人。
没有话语权,没有阻拦的资格。
因为实力不够。
他连他们口中的“皇者境”是什么境界都不知道。
拿什么争?拿什么留?
“给我七天。”
沉默许久,宋妙然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很坚定。
“我与夫君刚刚成婚,给我们七天时间。”
“七天之后,我随你走。”
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风灵溪太强了。
连超然世外的青州书院,她都不放在眼里。
真要强行带她走,谁也拦不住。
青州书院不会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女子,和凤鸾皇朝彻底撕破脸。
方才不过是场面话,真动起手来,结局早已注定。
“好。”
风灵溪深深看了她一眼,干脆利落。
“七日后,我来接殿下回家。”
话音落下,她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院中。
天空之上的另外两道身影,也随之隐去。
压得整座京城喘不过气的恐怖威压,终于消散了。
院中只剩陈道儒还留着。
他看向秦墨,笑着捋了捋胡须。
“你就是拒绝了刘棋入院邀请的那个年轻人?”
他在秦墨身上,感应到了青州书院的令牌气息。
正是当初白袍老者相赠的那枚。
“正是晚辈。”秦墨躬身行礼。
“你妻子是凤女,被接回凤鸾皇朝,是大势所趋。”
陈道儒叹了口气,语气诚恳,“方才风灵溪不是说笑。”
“若青州书院强留,真可能引发两州之战。”
“凤鸾皇朝统御凤州一州之地,举国上下,尽归其辖制。”
“底蕴之深厚,远非我们青州可比。”
“敢问先生,何为凤女?”
秦墨压下心头的翻涌,沉声问道。
“凤女,是凤鸾皇朝下一任女皇的候选继承人。”
陈道儒缓缓解释,“身负九天玄凤血脉,尊贵无比。”
“就算最后登不上凤皇之位,也会是皇朝最顶尖的权贵。”
“方才的风灵溪,便是上一任凤女。”
“凤女不是年年都有,往往百年、数百年才出一位。”
“所以凤鸾皇朝对凤女,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们会倾尽资源培养,护得滴水不漏。”
“九天玄凤血脉,是凤鸾皇朝的根本。”
“唯有身负此血脉者,才能进入皇朝祖地,涅槃重生,洗去杂质,彻底蜕变。”
“理性来说,这对你妻子而,是天大的机缘。”
陈道儒看着秦墨,语气平静。
“我知道。”
秦墨苦笑一声。
陈道儒摇了摇头,“这是一条通天大道。”
“你把她留在身边,才是耽误了她。”
“更何况,她本就来自那里。那里有她的故土,她的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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