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家的两位公子。
老大宋策远,老二宋观白。
二人常年在天洲之外任职,都是一方父母官。
唯独妹妹大婚,才特意赶了回来。
“秦世子。”
宋策远笑着迎上前,态度亲和。
“如今你可是我们这些地方官的典范了。”
“任职平阳三月,民生翻了十几倍。”
“了不起啊。”
“大哥说笑了。”
秦墨微微拱手,笑容温和,“都是自家人,别叫世子了,喊我秦墨就行。”
宋策远笑着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起初,他对这门婚事是一百个不同意。
谁愿意把亲妹妹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
可渐渐的,秦墨的名字,不光传遍京城,连天洲之外都有所耳闻。
不再是纨绔之名,而是贤名、能名。
守一方城,安一方民。
这绝不是一个纨绔子弟能做到的。
他在地方为官多年,深知治民之难。
也正因如此,才越发认可这个妹夫。
老二宋观白也上前见礼,态度同样客气。
三人站在门前,说笑几句,气氛融洽。
踏进太师府,内堂早已红绸高挂。
宋渊端坐在首位,看着缓步走来的秦墨,眼里满是满意。
“岳父。”
秦墨躬身行礼。
从今往后,他便是太师府名正顺的女婿。
宋渊起身,伸手扶住秦墨的胳膊。
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年郎。
刚刚及冠的年纪,眉宇间英气勃发,既有少年人的锐气,又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以后,妙然就交给你了。”
宋渊语气放缓,带着几分郑重,也带着几分父亲的柔软。
“好好待她。”
“若真有一日,你不喜欢她了,我也不怪你。”
“只盼你能完完整整把她送回来。”
“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岳父放心。”
秦墨再次躬身,语气斩钉截铁,“秦墨此生,绝不负妙然半分。”
宋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再多说。
他信这个少年。
吉时已到。
喜乐声骤然拔高。
宋妙然在丫鬟的搀扶下,从内院缓缓走出。
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红盖头遮了容颜,却遮不住那一身温婉风华。
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从来不是虚传。
宋渊走上前,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放到秦墨掌心。
两只年轻的手,十指相扣。
从今往后,他们便是这世间最亲近的人。
“去吧,别误了吉时。”
宋渊挥了挥手,背过身去,不愿让女儿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拜别岳父,秦墨牵着宋妙然,一步步走向门外的花轿。
“今日之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嗯。”
盖头下,传来细若蚊蚋的回应。
声音很轻,却藏不住满满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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