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镇岳身形一闪,直接冲了进去。
对方也是天武境,两人硬拼了一招,各自退开。
显然都没尽全力,更像是发泄式的对撞。
秦墨随后走进院子。
只见场中站着一位身穿三品官袍的中年人,面色阴沉。
他身边站着孙河,身后还跟着大批东方府的差役。
这位,想必就是东方府府尹,孙万年了。
孙家嫡系,正三品大员。
“凌镇岳。”
孙万年冷着脸,声音低沉,“田万财的案子早已审结定案,卷宗归档。”
“你们刑部出尔反尔,未免太坏官场规矩了。”
“什么规矩?”
凌镇岳寸步不让,冷笑一声,“案件存疑,刑部有权复审。”
“这是陛下钦定的职权,也是我刑部的本分。”
“怎么,你孙家的规矩,比陛下还大?”
秦墨站在后面,心里了然。
怪不得。
原来是孙家的人。
府尹姓孙,府丞也姓孙。
这东方府,俨然就是孙家的一堂。
好大的权力。
“凌镇岳,凡事适可而止。”
孙万年沉默片刻,语气松了几分,带着利诱,“这事就此揭过,我可以保你家小子,再进一步。”
“不必。”
凌镇岳冷哼一声,一脸正气,“我凌镇岳从前不与你们同流合污,以后也不会。”
“孙河今天必须跟我回刑部。”
“收受贿赂,包庇真凶,草菅人命。”
“证据确凿,谁也保不住他。”
“孙河乃是朝廷四品大员!”孙万年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按大乾律例,四品官员涉案,需上奏陛下,由陛下圣裁。”
“你凌镇岳没有资格直接拿人!”
他搬出律法,语气强硬。
四品官员,不是说抓就能抓的。
凌镇岳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通体鎏金,刻着一个“圣”字。
“陛下御赐令牌,如朕亲临。”
“你若不服,大可进宫面圣,去跟陛下理论。”
令牌一出,孙万年脸色骤变。
他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胸口起伏,半天说不出话。
陛下连这东西都给凌镇岳了?
显然是早有准备,就等着他们跳出来。
“好!好得很!”
孙万年咬牙切齿,狠狠瞪了凌镇岳一眼,又扫了旁边的秦墨一眼。
“凌镇岳,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一甩衣袖,带着手下的府兵,转身就走。
走得又急又怒,却半分办法也没有。
东方府的人撤了个干净。
院子里只剩下孙河一个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带走。”
凌镇岳一声令下,刑部差役上前,锁了孙河,押往刑部大牢。
田家父子也一并被提走,严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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