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秦统领说的,全是本皇子的意思!”
“有本皇子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还不谢三皇子恩典?”秦墨带头鼓了鼓掌。
台下先是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咚咚”磕头。
随即呼啦啦一片,所有百姓都跪了下来,欢呼声、道谢声响成一片。
“谢三皇子!”
“谢青天大老爷!”
李轩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跪拜的人群,听着此起彼伏的道谢声,胸口忽然涨得满满的。
他第一次真切地明白,皇子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不是锦衣玉食,不是肆意妄为。
是责任,是担当,是要护着治下的百姓活下去。
“斩!”
秦墨一声令下,打断了全场的喧闹。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寒光一闪。
“噗嗤——”
人头落地,鲜血喷溅。
横行平阳城多年的孙有德,就这么身首异处,死在了法场之上。
短暂的寂静过后,人群彻底爆了。
欢呼声震天动地,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对着刑场不停磕头。
大半百姓都受过孙家的欺压,吃过孙家的亏。
压在头上这么多年的大山,终于倒了。
属于孙有德的黑暗时代,彻底结束了。
“陈大虎!”
秦墨沉声下令,“带人查封孙家所有产业,抓捕孙有德的党羽。家眷按律登记,即刻准备流放。”
“遵命!”
陈大虎抱拳领命,带着一队禁军大步离去。
抄家抓人这种事,禁军最是熟门熟路。
秦墨又抬高声音,对着台下百姓道:
“明日一早,县衙门口放粮。按户籍人口发放,人人有份。大家排好队,不用抢。”
百姓们又是一阵欢呼,三三两两议论着,渐渐散去。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光,和昨日的麻木灰暗,判若两人。
所有人都知道。
平阳县的天,亮了。
这个年轻的秦统领,凭着一己之力,撕开了平阳城最黑暗的天。
回到县衙,秦墨没歇着。
他让人把主簿林腾叫了过来。
“秦统领。”
林腾进来就躬身行礼,头埋得很低,神色局促。
“国子监出身,寒门子弟,也跟着一起鱼肉百姓。”
秦墨坐在椅上,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满,“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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