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管?”宋妙然有些惊讶。
这位常年待在宫中伴驾,轻易不会出宫,到底是什么大事,竟劳动他亲自跑一趟?
秦墨也起身相迎。前身出入皇宫次数不少,记忆里自然记得这位低调却权重的魏大总管。
“宋小姐也在啊。”
魏贤见了宋妙然,颔首打了个招呼。
“魏公公,不知何事竟劳您亲自前来?”宋妙然开口问道。
“陛下要见秦墨,命咱家带他入宫。”魏贤语气平淡。
“我?”秦墨指了指自己,心里飞速盘算。
自己最近也没闯什么大祸啊?难道是因为针对三皇子的事?
他猜对了一半,却没猜全。
跟着魏贤入宫,一路到了养心殿。
秦墨进去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皇子服饰的人跪在地上,上方端坐着李隆,身侧还站着一位中年文士。
“陛下,秦墨带到。”魏贤行礼回话,随即退到李隆身侧。
他不光是内务府总管,更是陛下的贴身护卫。
魏贤早就是天武境的高手,具体到了哪个境界,却没人知晓。
大乾立国这么多年,已经很少能惊动他出手了。
这些年,他也极少展露实力。
秦墨悄悄瞥了眼地上跪着的人,鼻青脸肿的,根本看不清长相。
“陛下,这位是?”他看了眼地上的人,故作疑惑。
“哼!”
李隆显然还在气头上,余怒未消,抬手就把桌上的奏折砸了下去,正好砸在跪着的皇子身上。
“李轩!你自己说,你干的好事!”
轩哥?
秦墨仔细一瞅,才认出那张脸。
怎么形容呢……鼻青脸肿,肿得跟猪头似的,一说话还含糊不清,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谁把轩哥打成这样了?
“文渊,你来说吧。”
李隆揉了揉眉心,显然是被气到了。
“是。”李隆身侧之人,正是国子监祭酒苏文渊。他拿起一份试卷看向秦墨:“秦墨,这份考卷,可是你答的?”
秦墨接过卷子低头扫了一眼,正是文院月考那日自己写的,便点了点头,疑惑道:“正是学生所答,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李隆一听更是火冒三丈,站起身对着地上的李轩又踹了好几脚。
轩哥顺势往地上一瘫,动都不动了。
李隆踹完还觉得不解气,还想再补两脚,可转念一想身边还有外人,便收了脚。
可再一想,自己是皇帝,想踹谁就踹谁。
于是又上去踹了好几下。
看着那脚脚到肉的架势,秦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忍住。
不能笑。
这可是皇宫。
“这小子买通了国子监的教习,把你的考卷换成了他的名字!”
李隆气得声音都发沉,“这次月考的题目是朕亲自出的,前三份试卷直接送到了朕的案头。朕亲手拆的考号,又让苏文渊反复核实。”
“最出色的那一份是朕的三皇子写的,朕还挺高兴。”
“结果这小子一窍不通,懂个屁的治国!整个就是一个草包!后来彻查国子监才发现,这小子干这种事不是一回两回了,前几次没人深究,还真让他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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