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黄,将他的侧脸轮廓切割得格外分明。
“我说了不知道呀!”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你要是不想要,我就睡了。”
实在没办法,今晚他分明打定主意要先问个明白。
比起让他继续深究下去,她觉得眼下守住秘密比什么都重要。
甚至她已经打算尽早离开罗勒星。
崖守这里提升不了,那就多入梦几次风奕,总归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为ss级稀有雌性。
说完,她当真放弃了所有撩拨,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双手松松地环着他的腰,呼吸渐渐放缓,不过片刻便传来细微均匀的呼吸声,像一只吃饱餍足后安然蜷缩的小兽。
崖守一动不动地靠着,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说睡就睡的雌性,眼里的暗色翻涌了许久。
他等了半晌,甚至听见了她近乎呼噜的轻鼾。
是他判断错了?
前些时日,她在他的梦里大胆至极,那些交颈缠绵的画面无比真实而热烈。
他几乎笃定,若这一切是她所为,那她入梦必定是有所图。
他没想到只是问了两句,她就放弃了继续撩拨他。
是暂时的放弃?还是以后都放弃?
想到这里,崖守的脸色沉了下去。
崖守的视线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唇线抿得笔直。
她想撩拨他就撩拨他,想放弃就放弃?
一股被戏耍了的恼意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几乎把他气笑了。
他猛地低头,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堵上了她的唇。
月翎睡梦中渐渐觉得呼吸困难,胸口闷得发慌,意识一点一点从深处浮上来。
当她终于睁开眼时,崖守正攫着她的唇瓣辗转碾磨,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惩罚的力道席卷而入。
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后的手掌收紧又松开,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月翎含含糊糊地呜咽了一声,手指攥住他的衣襟,整个人被压进床褥深处。
雄性的重量和温度密密实实地覆下来,她连喘息的空间都被一寸寸剥夺……
这一晚,梦境被搅得天翻地覆。
月翎中途不知道第几次试图爬走,刚爬到床沿,脚踝便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稳稳握住,下一秒整个人被拽了回来,重新陷进滚烫的怀抱里。
“跑什么?”崖守的声音从背后贴着她的耳廓传来,气息灼热,染着沙哑的欲色,“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给你。”
月翎趴在枕头上,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摇了摇头,指尖攥着被角往回缩。
崖守的唇落在她后腰那颗红痣上,辗转碾磨……
等看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和蜷起的脚趾,眼底翻涌的暗色终于慢慢收敛了几分。
他最后在她后颈落了一个极轻的吻,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的腰侧,声音哑得像被砂石碾过:“今晚先放过你。”
他顿了顿,手指拂开她黏在颊边的碎发,“等我忙完手里的事,去找你。到时候,我们好好谈谈。”
月翎很累,含糊地“嗯”了一声。
崖守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没有再扰她,只是躺回她身侧,手臂松松地搭在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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