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突然大笑起来,她将自己的星髓抛向空中,星髓在空中炸开,黑色汁液溅在龙渊剑上:“那又如何?”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白狐裘下露出无数细小的影藤,“我母亲没能得到的,我偏要给她争回来!”
二、星髓的代价
魏绝刀的铁爪突然穿透冰洞顶。他落在祭坛上时,带来的破星盟成员已围成圈,每个人手中都握着块小小的星石,那些星石在雪地里组成与归星谷相同的阵法:“雪狐,你答应过要让双剑认我为主。”铁爪上的倒刺闪着寒光,“现在,该履行承诺了。”
雪狐突然指向阿霜:“让她用龙渊剑刺穿自己的灵核,星髓就会认主。”她的手指在祭坛上划过,冰面浮现出古老的献祭阵,“这是冰族最古老的仪式,用至亲的血唤醒神兵,当年我母亲就是因为不肯牺牲你,才被逐出昆仑。”
阿霜的龙渊剑突然指向冰棺。剑身在冰棺上照出的,不是女子的面容,而是雪狐被影藤缠绕的灵识:“你母亲是自愿离开的。”霜纹在雪地上织出真相,“她发现星髓中藏着蚀星之力的残念,才故意让自己背负骂名,把星髓藏在断星崖。”
魏绝刀的铁爪突然抓向雪狐。星石组成的阵法在祭坛上亮起红光,破星盟成员的灵识顺着红光注入星涡:“我不管什么真相!”他掌心的星石突然爆开,黑色汁液溅在湛泸剑上,“今天必须让双剑归我!”
苏念安的观星剑突然插入祭坛中央。星图在雪地上展开,观星台老者留下的光痕与冰面的献祭阵重叠,形成巨大的阴阳双鱼:“魏绝刀,你看清楚!”金光从星图中涌出,照亮了每个破星盟成员的星石,“这些星石里的,是你们亲人的灵识,是当年被蚀星之力吞噬的观星者!”
星石突然同时发光。无数虚影从石中涌出,他们手中都握着残破的观星剑,剑身上刻着与归星谷相同的星纹。虚影们在祭坛周围站定,组成的阵法竟与破星盟的星涡产生共鸣——那是上古时期观星者守护星核的阵法。
“不可能……”魏绝刀后退时踩碎了自己的星石,石中浮现出他女儿的影像,女孩手中握着半块冰棱,正是昆仑冰族的信物,“我女儿明明是被观星者所杀……”
“她是为了保护星核。”苏念安的观星剑指向虚影手中的剑,“当年她潜入黑风寨,就是为了销毁你收藏的影藤母株。”金光将虚影与魏绝刀连在一起,“你一直恨错了人。”
三、双剑的抉择
雪狐突然将自己的灵识注入星髓。黑色汁液在祭坛上织成巨大的影藤,藤条缠住了所有虚影,也缠住了魏绝刀的铁爪:“没人能阻止我!”她的身体渐渐化作星砂,“就算被蚀星之力吞噬,我也要让双剑看看,谁才配做守护者!”
湛泸剑的半截剑身突然飞向龙渊剑。两柄剑在半空相撞的刹那,没有爆发出光芒,而是渗出金色与冰蓝色的汁液,那些汁液在雪地上组成新的星图——图中,阿霜与雪狐的身影正在冰脉中奔跑,手中共同捧着一块完整的星髓。
“这才是真相。”阿霜突然将龙渊剑刺向自己的胸口。霜纹顺着剑身蔓延,在她心口凝成小小的冰晶,“当年母亲带走的不是星髓,是我和雪狐。”她望着正在消散的雪狐,“你以为母亲偏心,却不知道她是怕你被星髓的力量反噬。”
龙渊剑的剑身开始变得透明。冰蓝色的光顺着影藤蔓延,所过之处,黑色汁液都化作星砂:“昆仑冰族的古籍里,‘仁勇’二字后面还有一行小字。”阿霜的声音渐渐变轻,“仁需舍身,勇需断念。”
苏念安突然将观星剑抛向湛泸剑。星图中的光痕与半截剑身融合,断口处竟长出新的剑体,只是新剑体泛着与归星谷星核相同的青光:“归星谷的星核可以暂时替代湛泸剑的灵核。”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