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伸手握住他的剑柄,镇魂玉的柔光与剑身的金光相融,和生树突然开出满树花苞:“布老虎说,这些花能护住大家的心神。”她踮起脚尖,将朵半金半紫的花别在苏念安发间,“念安哥哥,我们一起去。”
三日后,黑石城的兵器谱大会如期举行。
城主府前的广场上,陈列着七十二般神兵,从少林的达摩剑到丐帮的打狗棒,每件兵器前都围着数名武者。苏念安注意到,所有兵器的纹路里都藏着淡淡的黑气,与当年影煞身上的“破”字同出一辙。
“血影楼的楼主来了。”阿霜指向高台上的黑袍人,那人戴着青铜面具,指尖把玩着块炼魂鼎碎片,“他手里的碎片能引动兵器里的影煞。”
青铜面具人突然起身,碎片抛向空中的刹那,广场上的兵器同时震颤。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下来,无数黑影从兵器纹路中钻出,钻进周围武者的七窍:“看见没?这就是影煞的力量!”面具下的声音带着狂笑,“谁能献上双剑,就能成为这些影煞的主人!”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惨叫。被黑影附身的武者开始自相残杀,他们的兵器自动飞向高台上的碎片,在空中组成巨大的剑网。苏念安祭出湛泸金光,却发现那些黑影会避开金光,转而攻击普通百姓:“他们在逼我们用双剑合璧!”
阿霜的龙渊剑划出银弧,冰纹冻结住大片黑影。她突然指向高台后的塔楼:“那里有镇魂玉的气息!”
塔楼顶层,阿莲正被数名血影楼杀手围攻。她怀里的镇魂玉串发出强光,将黑影挡在三尺之外,但玉串的光芒正在减弱——原来青铜面具人故意引开苏念安,真正的目标是能镇压影煞的圣女魂。
“阿莲!”苏念安的湛泸剑突然暴涨数丈,金光劈开剑网的刹那,龙渊剑也化作银龙,将塔楼周围的杀手尽数绞碎。当两剑交叉时,空中的兵器突然调转方向,黑影从兵器中被强行剥离,在空中凝成个巨大的蝙蝠虚影:“是血影楼的镇楼煞!”
青铜面具人突然摘下面具,露出张与阿莲相似的脸,眉心同样嵌着半块镇魂玉:“我是护魂一族的遗脉,凭什么她能拥有镇魂玉的力量?”他举起炼魂鼎碎片,碎片刺入掌心的瞬间,蝙蝠虚影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黑针射向阿莲,“今天就让圣女魂彻底消散!”
阿莲怀里的布老虎突然燃烧起来,金色火焰组成护魂花的形状。黑针穿过火焰的刹那,竟化作漫天光点——那是兰丫头偷偷塞进布老虎的和生树花芯。苏念安趁机握住阿莲的手,两人掌心的莲花印记拼成完整的双剑图案,广场上的兵器突然齐齐转向,剑尖都指着青铜面具人:“破宗与护魂本是同源,你凭什么滥用影煞?”
青铜面具人突然狂笑:“同源?当年护魂一族烧死我母亲时,怎么不说同源?”他撕开衣襟,胸口的伤疤组成破宗符文,“这炼魂鼎碎片里,藏着我母亲的魂魄!”
苏念安突然想起阿霜影刃里的影像。二十年前被封印的护魂圣女,确实生下过个孩子,那孩子被破宗少主偷偷送走,正是眼前的青铜面具人:“你母亲的魂魄在镇魂玉里,没有消散!”他指向空中的双剑,剑穗上的莲花吊坠正在旋转,“炼魂鼎本是镇魂玉所制,你的碎片与阿莲的圣女魂,才能让她真正安息!”
青铜面具人愣住的瞬间,阿莲的镇魂玉串突然飞出,与他掌心的碎片合在一起。空中的双剑同时刺入地面,金光与银光交织成巨大的莲花,蝙蝠虚影在莲花中渐渐消散,露出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虚影:“阿夜,别再错下去了。”
女子虚影轻抚青铜面具人的头顶,面具裂开的刹那,他突然跪地痛哭。广场上的兵器纷纷落地,黑影彻底消散,那些被附身的武者恢复神智,看着满地狼藉露出茫然。
苏念安望着高台上相拥的母子虚影,突然明白和生树名字的含义。阿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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