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七那天,月上中天时,重阳宫的护魂花海突然集体转向西方。兰丫头的长命锁突然飞起来,红绳牵着她往西域方向飘:“布老虎说要去找真剑剑。”
苏念与阿霜紧随其后,飞在空中的长命锁突然停下,红绳指向下方的沙漠。原本平坦的沙丘正在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当第一柄锈剑破土而出时,他们听见了熟悉的鸣响——与三年前双剑合璧时的清鸣不同,这鸣响里带着无尽的痛苦。
“是剑冢!”阿霜的指尖泛起银光,龙渊剑化形的巨树在她体内共鸣,“它们在求救!”
剑冢中央的两柄断剑突然射出紫黑色的光,光落在苏念与阿霜身上,两人顿时感到一阵剧痛,像是魂魄被强行剥离:“是换魂术!他们想用赝品双剑换掉我们的剑魂!”
就在这时,兰丫头的布老虎突然炸开,金色汁液溅在断剑上,那些紫黑色的光瞬间消散。断剑裂开的缝隙里钻出金色藤蔓,藤蔓上开出的护魂花,花蕊里坐着个小小的身影——竟是三年前消失的兰丫头的魂魄:“真剑剑说,假的怕花蜜。。。。。。”
原来三年前兰丫头为了给双剑喂花蜜,将自己的部分魂魄注入了布老虎。此刻布老虎炸裂,她的魂魄与护魂花灵力相融,竟能净化赝品双剑的煞气。
苏念趁机打出莲花印,金光笼罩剑冢的刹那,那些生锈的兵器突然开始震动,兵器上的黄符纷纷脱落,露出底下刻着的名字——都是三年前在重阳宫血战中牺牲的武林人士:“他们在用死者的兵器和魂魄造剑冢!”
阿霜的影刃突然飞向剑冢边缘,那里站着个黑袍人。影刃刺穿黑袍的瞬间,露出里面的人——竟是红脸膛长老。他的胸口嵌着块黑色晶石,晶石里流动的煞气比三年前的白发老者更浓:“为什么?”阿霜的声音带着颤抖。
红脸膛长老的嘴角流出黑血,他看着剑冢中央的断剑,突然笑了:“护魂花。。。。。。本就是用活人精血养的。。。。。。”他的身体开始透明,“破宗。。。。。。从来就没消失过。。。。。。”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化作无数紫黑色光点,融入剑冢的断剑中。断剑突然暴涨,化作两柄丈长的巨剑,剑柄上刻着的不再是莲花,而是扭曲的骷髅头:“苏念,阿霜,尝尝被自己的剑杀死的滋味!”
双剑赝品劈来的瞬间,苏念与阿霜同时祭出真剑的灵力。金光与银光在半空交织,形成道巨大的莲花屏障。当巨剑劈在屏障上时,整个沙漠突然下陷,露出底下隐藏的巨大坑洞——里面堆满了护魂一族的尸骸,每具尸骸的胸口都插着柄兵器。
“是护魂圣地!”阿霜认出尸骸手腕上的印记,“他们把圣地改成了养煞池!”
兰丫头的魂魄坐在护魂花蕊里,她的长命锁突然飞过来,红绳缠绕住双剑赝品的剑柄:“布老虎说,要绑住坏剑剑。。。。。。”长命锁的红光与护魂花的金光相融,竟开始净化赝品双剑里的煞气。
苏念趁机将莲花玉佩掷向坑洞中央,玉佩落地的瞬间,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金色莲花。莲花落在尸骸上,那些尸骸突然坐起来,胸口的兵器自动飞出,在空中组成道剑墙:“是先祖的力量!”阿霜看着剑墙上刻着的护魂花印记,“他们在帮我们!”
剑墙突然射出无数道金光,击中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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