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阿霜看着剑脊上的家族徽记,突然明白师父留下的批注,"庚辰年七月,盟主不仅陷害了我师父,还趁机吞并了破宗的残余势力。"龙渊剑穗上的明珠突然飞向最中央的长剑,两相结合的瞬间,剑鞘上的锁魂纹开始消退,露出底下"裂魂刃"三个字。
守窟卫的巨斧突然再次袭来,这次斧刃上的符文变成了血红色。苏念剑锋上挑,将巨斧架在半空,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比刚才大了数倍:"他在吸收煞气!"守窟卫胸腔里的长剑正在变黑,原本模糊的人脸变得狰狞,"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变成煞魔!"
阿霜的龙渊剑突然刺入守窟卫的肩胛,剑刃上的血迹顺着锁魂纹流动,在对方胸口灼出个"破"字。"我师父的血能净化煞气!"她握紧剑柄,看着对方的铁甲开始剥落,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三师兄,醒醒!"
守窟卫的动作突然停滞,巨斧哐当落地。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眼眶里的血泪混着黑气流下:"阿霜师妹。。。别管我。。。"话音未落,青铜门内传来冷笑,一个黑袍人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把玩着枚玄铁令牌,正是之前在人群中隐藏的破宗余孽。
"不愧是冷霜的传人。"黑袍人摘下面罩,露出张与阿霜有七分相似的脸,"可惜你师父当年没看清,炼魂鼎真正的用处,是炼化双剑的剑魂。"他指尖一弹,令牌飞向裂魂刃,两物相触的瞬间,十二柄长剑突然转向,剑尖齐齐对准苏念与阿霜。
兰丫头突然将布老虎掷向空中,里面的护魂花种子如雨点般落下,落在剑刃上便生出白色的藤蔓。那些被控制的长剑开始颤抖,锁魂纹在藤蔓的缠绕下渐渐褪色:"娘说过,花儿能赶走坏东西。"二宗主的傀儡突然抬起手臂,掌心的青竹印爆发出绿光,与护魂花的藤蔓交织成网。
"不可能!"黑袍人后退半步,看着裂魂刃上的锁魂纹彻底消失,"炼魂鼎的煞气怎么会失效?"苏念的湛泸剑突然横在他颈间,护魂花纹路映出对方锁骨处的刺青——正是破宗宗主的本命图腾。
"因为你搞错了一件事。"苏念剑锋微压,看着对方脖颈渗出的血珠,"炼魂鼎从来不是用来炼化魂魄的。"他指向石台上的凹槽,那里的纹路在绿光中显露出原本的模样,竟是个巨大的护魂阵,"它是用来净化煞气的,是你和盟主篡改了阵眼。"
阿霜的龙渊剑同时抵住黑袍人的后心:"我师父的批注里写着,破宗的创始人本是护魂一族,是后来的宗主扭曲了炼魂鼎的用法。"她看着对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锁魂纹正在反噬,"你用自身魂魄催动煞气,现在阵眼已破,你的魂魄会被炼魂鼎的正气撕碎。"
黑袍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双剑的光芒中化作黑烟。那些被控制的长剑突然坠落,在地上组成完整的护魂阵,十二位破宗长老的魂魄从剑中走出,对着双剑传人躬身行礼,然后化作光点飞向望月台的方向。
守窟卫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颤抖着摘下腰间的玉佩,那是块玄铁盟的入门令牌:"这是。。。当年冷霜前辈。。。留给你的。。。"阿霜接过令牌,发现背面刻着个"霜"字,与龙渊剑的剑柄纹路完全契合。
"三师兄!"阿霜想抓住他的手,对方却已化作光点,只留下句缥缈的话语:"告诉大家。。。护魂花。。。在望月台。。。"竹生突然指向藏剑窟深处,那里的石壁在绿光中变得透明,露出后面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可见炼魂鼎的轮廓。
"原来密室不止一个。"苏念收起湛泸剑,发现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着壁画,记录着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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