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喝了不少,不过酒量都不错,就周棠迷迷糊糊的已经站不稳了。
叶静芸这苏乔扶着她上了车。
之后他们几个人,就站在外面,聊着天。
叶静芸跟苏乔在说悄悄话,沈怀谦被靳牧深塞了只烟,他拒绝了。
“我已经很少抽烟了。”沈怀谦说。
靳牧深撇撇嘴角,“老婆奴。”
沈怀谦但笑不语,他也就默认了。
但是靳牧深又改口说:“不抽烟挺好的。对身体好,二手烟也不会影响到叶静芸和棠棠。”
这话倒是靳牧深能说出来的吗?
江恪没忍住,笑了起来。
沈怀谦跟靳牧深都挑眉看着他。
江恪这才解释。
“我只是没想到,当初那么极力反对叶女士的靳哥,如今,竟然态度,如何大的翻转。这就真成了娘家人了。
靳哥,你还记得当初怎么揣测人家叶女士居心不良,不想让两人结婚的你的面目吗?”
靳牧深看了眼在那边的叶静芸和苏乔。
看样子两人应该没听到。
他这才忍不住,踢了江恪一脚。
江恪迅速闪躲,却很欠的笑着。
靳牧深把人给拉过去,低声警告。
“我那是以前,不太熟悉叶静芸。难不成我一上来就对人家掏心掏肺?那还有没有点戒备心了?况且前车之鉴在呢,我不得谨慎点?”
“那现在,你了解了叶女士了吗?”
靳牧深抽着烟,目光变得深沉,烟雾缭绕中,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眸。
他许久不说话,江恪直接一掌拍在他肩头。
“别装深沉。”
靳牧深无奈收起自已的表演。
,“我本来就很深沉的好吧?”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靳牧深撇嘴,“其实,人的本质,一眼都能看透。就像陆明珠,她最早的时候,追求沈怀谦,不就是看中他的能力和未来的可能性吗?那时候我们自认为女人,功利点没什么,可没想到,她的功利用在了绝情上。同样的,叶静芸是个可怜女人,她前三十多年,被伤害被辜负,甚至被虐待,她就是个可怜人。看到她的第一眼,眼睛就是老实人的眼睛。”
“我不过是提醒沈怀谦别太轻易交付全部,并不意味着,他在感情成熟之后,不能交付全部。叶静芸是个不错的女人,就算是看在她以前那么可怜的份上,我也不忍心啊!”
江恪摇了摇头。
“靳哥,你也会有心软的时候?”
大概是,他从未见过,有比叶静芸还可怜,受那么多的苦难,却依旧活的还坚韧的女人吧。
靳牧深突然感觉到被一道冷厉的目光锁住了。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沈怀谦那充满戒备,警告,寒厉
的眼神。
靳牧深吓的后退。
“沈怀谦,你他妈什么眼神啊?我只是可怜你女人,她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沈怀谦狭长的黑眸深深的注视了靳牧深好几秒,这才淡淡的一笑。
“知道。静芸也看不上你。”
“嗤——你少怀疑。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相信?朋友妻不可欺,我还是很有道德底线的。”
“哦。”
沈怀谦冷淡回应,看到那边叶静芸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走过去,“回家吗?”
代驾早就已经到位了。
叶静芸点头,跟苏乔道别,跟靳牧深和江恪打了招呼,然后上车离开。
苏乔回到靳牧深江恪身边,“靳总,江总,那我也先走了。”
“好。改天去我酒吧玩。”
苏乔点头,刚要转身,不曾想身后有个喝醉的男人,似乎完全站不稳,直接将苏乔撞向了靳牧深怀中。
靳牧深立刻把人接住,冲着喝醉酒的男人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