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镇关大将军,大营在赤州,震慑西北方诸国。
再有是西南抚远大将军,在湖州和云州都有驻军,面对十万大山中的三大巫寨。
最后一位是东南方的靖海大将军,名为蔡玉楼,大营在临海的琅州,率领大军驾驭千帆替国主巡视四海。
这四位大将军掌管着大康国百万大军。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自然,蔡氏也为世人所知。
可以说,蔡氏在超品世家中也是了不得的存在。
“难怪,如果是蔡氏的人,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左三玄缓缓点了点头。
蔡氏是玉州的超品世家,王城位于玉州之中。
不难想象,蔡氏在王城中有多大的势力,为官为宦者,少说也有百人!
白安年也把自己与蔡僖恩怨的由来告诉了二人。
听过之后,左三玄突然轻哼了一声:“在离开巡察院衙署时,也曾有吏部的人前来招揽我,好在不是那蔡僖,否则我也得罪了他。”
左三玄当初也拒绝了朝廷的招揽。
“白安年,你可有应对之法?”段天恒问道。
“还没有。”白安年也仔细地想过了,可是,的确没什么好办法。
就算知道幕后作祟之人就是蔡僖,他也的确没什么好办法解决。
他没有什么手段可以制止蔡僖在王城中四处散播消息。
这让白安年想到了前世的一句话,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张嘴在替蔡僖传播谣。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张嘴在替蔡僖传播谣。
他也没能力去辟谣。
段天恒和左三玄两人也都思量许久,也都一脸无奈,想不出什么对策。
就在这时,接官厅的小吏来到了门前。
不出意外,又是有人来求见白安年。
白安年起身前往,只过了不到一盏茶时间又回来了。
见到人回来了,等候的两人都看了过去。
“可是又有人想要挑战你这个庆州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左三玄笑着问道。
白安年无奈地点头,而且依旧是来头不小,是禁军指挥使府中的公子。
王城有八大禁军卫队。
而每一支禁军最高统帅,就是指挥使,官居从二品!
而白安年也再次用了相同的理由把人给打发了。
他是要接受国主召见的,所以不能与人切磋,一旦受了伤,那就是对国主不敬。
片刻后,段天恒与左三玄一并离开了。
临走前,左三玄十分坦然地对白安年说道,对于那些传,两人都不会在意,更不会受到挑拨。
段天恒也冷笑一声道:“如果那蔡氏人抱着此种打算,那他可真是小看了我们三人,岂会被这等雕虫小技蛊惑蒙骗?”
这也让白安年心里放轻松了一些。
在此之前,他还真的有些担心,万一两人也听到了外面的流蜚语,而对他产生了误会。
那是他很不想看到的。
好在,二人也都十分灵醒,清楚其中的猫腻。
等两人走后,白安年一个人站在窗前,望向外面。
目光越过接官厅的院墙,他能够看到王城中那一座座如同披甲卫士的高耸楼阁。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是蔡僖在幕后搞小动作。
偏偏,他又无可奈何。
但白安年相信,这只是一时的。
他早晚都会找到一个应对之法,让蔡僖为此付出代价!
很快,来到了进入王城的第五日,接官厅中的三人依旧没有等到国主的召见。
白安年先是等来了户部主事谭林周大人派来的人,要他前往府中会面。
依旧是分身前往。
而谭林周见他的原因,也是听到了传。
“白安年,昨日,我偶然听到有人提及你的名字,还说你是庆州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最强法宗!”
谭林周很了解王城的情况,推测白安年可能遭遇了一些情况。
在王城之中,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