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澜萻因为季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两秒,感受到急切却熟悉的气息,还是顺从地仰起脸,让彼此亲密无间。
头顶暖色的灯光,如同轻烟一般淡淡地笼罩下来,下方一切都带上了柔和的光晕。
朦朦胧胧间,忽的感觉身前一凉。
蔺澜萻从晕晕乎乎里清醒了一分,才发觉背后的暗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礼服上身的抹胸正摇摇欲坠。
她连忙收回一只手斜在胸前,才没有让它完全掉下,几缕头发也欲语还休地垂落到臂弯里。
面前那人却双手下滑,将抹胸又扯下去一点。
“……!”蔺澜萻下意识地揪住了最上方的边缘,紧紧按住。
殊不知她这无心的举动,让身前一处“风景”更加美丽迷人。
季晏顿了顿,退开些距离。眼眸沉沉地,轻声道:“可以吗。”
…
完全地交付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她愿意吗?
没头没尾的半句问话,蔺澜萻却忽然理解了这人的意图。她张了张嘴。似乎迟疑地没有出声,然而手一松——
抹胸掉到腰间。
男人瞳孔骤然一缩。
“那个,既然都已经搬家了……也不是、不是不可以。”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蔺澜萻脸红红地看看左,又看看右,就是不看他。
呵……
季晏胸腔震动,竟然被她逗笑了。
蔺澜萻局促地移了移脚尖,颇觉伤自尊地想拉开同他的距离,又被这人捧住了脸。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额角滑向下巴,然后将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扳过来与他对视,薄唇低低吐出几个字,“那继续?”
“你你……你自己继续,我要去把衣服换下了!”少女恼羞成怒。
拖起裙摆,才转过身,男人就从背后压住她。
蔺澜萻的手一松,裙摆无着落地软软垂在地板。
季晏将人按在衣帽镜前,揽住她的腰。单手抓住她的双手按在镜面上,又低头去问:“想出尔反尔?”
清冽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洒在耳畔,蔺澜萻情不自禁地缩了下脖子。与此同时热意从腰间的衣料渗透入,她渐渐腰身发软,越发的不稳。
凶猛的兽类往往亦是狡猾,擅于蛰伏。他只静静地等待他的小兔子忍不住踏进来,轻而易举地收拢网圈起即可。
蔺澜萻被撩得不知所措,只能倚靠在他胸膛,眸光水润地呜呜认怂,“没……”没想反悔。
季晏极浅地微笑了一下,亲亲她绯红的眼尾。
俯身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朝卧室走去。
长长的裙摆仍拖到地上,沿着柔软的毯子慢慢划过,沾染了一点点尘絮,都是……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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