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大人别急,卑职话还没说完!”
“就在刚刚,谢平那边刚传了暗号过来!”
“什么暗号?”
“三短一长。”
苏婉晴脚步一顿。
三短一长,放在他们锦衣卫中的暗语就是计划照旧。
计划?什么计划。。。。。配合韩秋的计划!?
反应过来后,苏婉晴一巴掌拍在桌上,“这个混蛋,特喵的竟然在演戏,吓老娘一跳。”
随从缩了缩脖子,属实不敢吱声。
“行,既然是演戏,那本副使就配合着演。”她重新把粥碗端起,“传令下去,所有人继续监视永宁县各处动向。
尤其是那个县丞周守义和军械监正周乾,他们什么时候出来探消息,第一时间报我。”
“是!”
。。。。。。。
果不其然。
消息放出去不到半日,永宁县衙的人就开始动了。
最先来的是县丞周守义。
他带着两个衙役,提着一篮补品,笑眯眯出现在福来客栈门口。
朔方郡的军士把他拦在外面。
“劳烦通报一声,永宁县丞周守义,特来探望韩大人。”
“劳烦通报一声,永宁县丞周守义,特来探望韩大人。”
张猛从里面走出来,满脸愁容,袖口上还沾着几滴血。
“周县丞来了?唉。。。。。大人伤得不轻,大夫说这两天是最凶险的时候。”
周守义脸上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呀!堂堂朝廷特使竟遭此横祸,实在是我等地方官员失职啊!不知。。。。。。可否进去看望一二?”
张猛犹豫了一下,领他进了后院。
屋内灯光昏暗,帘子半垂。韩秋躺在床上,胸口裹着厚的纱布,上面渗着暗红的血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旁边那个“郎中”正在煎药,满脸凝重。
周守义走到床前,俯身看了看,又往韩秋脸上瞅了几眼。
“这。。。。。。伤势如何?”
郎中摇头叹气:“胸口被利刃所伤,虽未刺穿心脉,但失血过多,又兼夜寒入体,高烧不退。老夫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周守义唉了一声,脸上写满了关切和担忧,心中却别提多高兴了。
真伤了?
那昨晚的计划。。。。。成了?
他又看了一眼韩秋。
纱布、血迹、苍白的脸色、郎中的愁容。。。。。无不表达着韩秋情况危急危险。
“张百户,大人这般情形,可有报回京城?”
张猛唉了一声:“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信了,可鼎阳城远在千里之外。。。。。唉!”
周守义拍了拍张猛的肩膀,安慰了几句,搁下补品便告辞了。
走出客栈,他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回到巷口拐角处,一个人影正等着他。
“如何?”
周守义压低声音道:“伤得不轻,那郎中都说听天命了。看样子匡七那一刀确实够狠。”
“那第二拨人还用不用。。。。”
“先等一等。”周守义摸着下巴,“万一这两天人就没了,咱们何必再冒险?等死了,一切好说。”
对方犹豫了下:“赵先生那边的意思是。。。。。。不管死没死,都得再补一手。”
周守义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点了头。
“行。。。。。。那就安排在后天夜里。这次别用侯府的人了,得让神医会的人搞搞动作。反正这锅本来就扣在他们头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安定县令,朔方郡的录事参军,甚至连靖北侯府那个管事都亲自跑来探望。
每个人都带着关切的面孔走进客栈,又带着各自的心思走出去。
韩秋闭着眼昏迷了一整天,一动不动,将来者之人那些老套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无非是一些感慨和慰问。
等到入夜,所有人都走了,他才睁开眼,翻身坐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
“唉!这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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