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秋来了,赶紧迎上去。
“韩巡查使!不对,该叫韩百户了!恭喜恭喜!”
赵千里一把攥住他的手,使劲摇了几下。
韩秋被他晃得发晕,“赵大人别摇了,卑职的手要断了。”
赵千里哈哈大笑,拍了拍他后背。
“走走走,别大人不大人的了。咱们提司大人正等着你呢,新官袍也给你备好了,在里头。”
两人穿过前院,拐进内堂。
陆恒坐在正位上,一身玄色深衣,面容沉稳,精气神极足,坐在那就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
韩秋进门行礼:“卑职韩秋,拜见提司大人。”
陆恒打量了他几息,抬手一指旁边的椅子,面带笑意,“坐。”
韩秋落座,赵千里跟着进来,站在侧面。
陆恒没有急着说正事,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江南的案子,本官从头到尾都在关注,卷宗也看了两遍。咱们皇城司真出了个人才啊,圣心大悦,大家都沾了你的光!”
韩秋正襟危坐,连忙道:“卑职不敢,都是陆大人、严大人提点有方!”
呦呵!这小子还怪老成!
陆恒摆摆手,“不必这副官腔,年纪轻轻倒是挺懂人情世故,本官是真心实意夸赞。我和严大人对手底下人态度一样,不需要阿谀奉承!”
“作为皇城司的干吏,天子耳目,决不能鱼目混珠,滥竽充数。这里讲究的是能者上庸者下,人情世故可以有,但千万不要想着明哲保身!”
“你可明白?”陆恒旁敲侧击,明显是话里有话。
韩秋是个聪明人,立马明白对方在暗指什么,无非是云州苏家那位老丈人的事。
韩秋是个聪明人,立马明白对方在暗指什么,无非是云州苏家那位老丈人的事。
虽然苏家父子初衷是好的,但终究是坏了规矩,韩秋在上奏中有意轻拿轻放。
按理说作为天子亲派的官员,手持皇令,就不该徇私。
而且还特么是老丈人。。。。。
要是一个弄不好,指不定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对于外巡的臣子,这种做法,无论初衷好坏,对于皇帝而都是有瑕疵的。
幸好当今圣上是个古今罕见的明君,没有当回事,甚至还给了个台阶。。。。。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算是把苏家之事揭过去了。
韩秋:“卑职明白!多谢大人提点!”
陆恒搁下茶碗,看着韩秋,叹口气,“好了,不必太紧张。说起来,你这三个月拿下何家一党,可比有些人强太多了。”
“陈怀远是本官的人,同样也是正七品巡查使。他死在苏州,这件事本官心里一直窝着火。好在他留下了一些证据被你找到了,案子破了也算是一种告慰。”
韩秋拱手:“陈大人忠义,属下深感敬佩。”
陆恒嗯了一声,话锋一转。
“旨意你已经接了?”
“接了,正六品百户。”
“嗯。”陆恒从桌案后面拿出一个包袱,推到桌面上。
“新官袍、腰带、鱼符,都在这里。回去换上。从今往后,你就是皇城司的百户了,手底下管着一队人马,不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韩秋把包袱接过来,手指摸到了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袍服。
靛青色圆领公服,鹭鸶莲叶补子。仿犀带,八銙,鎏金虎头扣。
还有一枚铜鱼符,包边镀了一层薄金。
比七品的那套质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赵千里在旁边搓着手,“韩兄弟,赶紧换上让我们瞧瞧!”
韩秋没客气,当场换了公服。
靛青色的袍子穿在身上,衣料比之前的那件厚实细密得多。
补子是新绣的,鹭鸶展翅,莲叶舒卷,针脚极其精细。
仿犀带扣上去,腰间的分量比银带重了不少。
赵千里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有声。
“不赖不赖,这一身穿上去,排面就不一样了!”
“是啊,要不说还是新衣服瞧着帅!”
陆恒扫了一眼,微微颔首,“行了,别臭美了。”
韩秋收了笑,重新坐下。
陆恒拿出一份名册递过来。
“你这个百户,手底下编制二十人。本官给你配了十五个铁卫和五个文书。人选你自己定,这份名册里有目前可调配的人员,你挑完了报到赵千里那边,三天内到位。”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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