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文摇头:“还没有。伙计只知道赌坊的管事姓马,独眼,外地人,其余的一概不知。这赌坊很隐蔽,不是圈内人根本找不到门路。”
韩秋站起身,走到窗前。
“老张。”
“嗯?”
“下午你去一趟县衙,找李文昌,让他把裴敬堂身边那个叫阿福的下人提出来,单独审。
不要用刑,就跟他聊。
重点问他一件事。。。。。。裴敬堂这几个月有没有跟什么人闹过不愉快,尤其是生意上的。”
张猛应了一声。
韩秋又转向王博文:“暗庄的事你继续查,但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那个独眼马管事背后站的是谁。”
“博文,另外帮我再查一个人。”
“谁?”
“裴家三小姐,裴婉清。”
王博文和方子衡同时愣了。
“三小姐?大人,她不是亲生女吗?哦不,听说是过继来的继女。。。。。。”
“对,就是她。”韩秋背负双手,“裴家三个子女,老大欠赌债焦头烂额,老二胳膊被人掰断了,唯独老三,哭得最真,伤心得最深。”
方子衡没听明白:“这不是说明三小姐是真的难过吗?”
韩秋笑了笑,没回答。
有时候,最真的反应反而最值得琢磨。
有时候,最真的反应反而最值得琢磨。
“行了,各忙各的。晚上碰头。”
几人领命散去。
韩秋刚把门关上,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房门就被咚咚咚敲响了。
他拉开门,苏婉晴叉着腰站在外头,身后还跟着沈清照和李楚宁。
“韩大人!”
“别喊那么大声。。。。。。”
“叶公子!”苏婉晴改口,嗓门一点没降,“我们三个商量好了,今天下午你哪儿也别去,陪我们上街!”
韩秋一脸为难:“我这边还有事。。。。。。”
“什么事比陪夫人重要?”苏婉晴歪着脑袋,理直气壮,“出来都好几天了,天天不是查案就是参加什么文会,我们仨跟被关在笼子里似的。
好不容易到了江南,连条街都没逛过!”
李楚宁在后面怯怯举手:“我。。。。。。我也想去看看。听说这边有卖特制款式桂花糕的,跟鼎阳的味道不一样。”
沈清照站在最后面,没说话,但那意思分明也是想出去转转。
韩秋扫了三人一眼,想了想,确实也该带她们出去走走了。
这一路南下,几个女眷要么窝在客栈里,要么坐在马车上,着实委屈了。
再说,自己顶着“叶青舟”的身份,带着家眷逛逛街,反而更像个正经行商的做派。
总不能天天关在屋里鬼鬼祟祟的。
“行,下午陪你们出去。”
苏婉晴一拍巴掌:“这还差不多!”
门口传来张猛的大嗓门:“大人,那属下也跟着吧?否则您的安全。。。。。。”
苏婉晴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张猛一眼,一只手按在腰间短刀上。
“张大哥,你别跟着了。本姑娘自会保护好叶公子,别忘了我还兼着护卫的差事呢。”
“你那一身腱子肉跟在后面,逛个街跟押送犯人似的,谁还有心情逛街?”
张猛被噎了一下,挠挠后脑勺,憨憨笑了两声。
“嘿嘿,也是。嫂夫人这身手,确实比属下利索。那成,俺老张就不碍眼了。”
苏婉晴的身手有目共睹,不必担心什么。
换了身便装,韩秋带着三个女眷出了客栈。
吴江的街面比鼎阳城小,但胜在水多桥多,隔几十步就是一座石拱桥,桥下乌篷船来来去去。
街边的铺子大多跟丝绸有关,绸缎庄、染坊、绣铺,五颜六色的布匹挂在门前,远远看去倒是热闹。
苏婉晴拉着李楚宁这儿看看那儿摸摸,沈清照走在韩秋身边,步子不急不缓。
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影,韩秋目光情不自禁落到李楚宁,也就是在他视角中酥酥姑娘身上。
唉!这小姑娘生的可真是水润,怎么也算是自己半个媳妇吧?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像婉晴一样,毕竟。。。。。他和苏婉晴之前也是逢场作戏,最后还不是假戏真做了?
知府家的闺女都给拱了,蛐蛐一个皇商又算得了什么。
李清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