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笑着应了。
告别徐菀青和张猛后,韩秋一手牵一个,把沈清照和苏婉晴拉上了马车。
“走!回家!”
马车沿着明鸿大街往城南方向驶去。
苏婉晴坐在车厢里,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今天铺子的生意如何如何。
沈清照靠在一边,若有所思想着,晚上回家又有的吃了。
韩秋一边赶车一边听着两女说话。
马车拐过一条巷子,经过城南的肉市集。
这会儿已近黄昏,大部分摊贩都在收摊。
韩秋本来没打算停留,但眼角余光一扫。。。。。。
途经猪肉铺子。
那肉铺案板旁边的地上,搁着一只木桶,桶口半敞着,隐约能看见里头堆着白花花,灰乎乎的一坨东西。
猪下水。
猪大肠、猪肚、猪肝、猪肺……
韩秋猛的勒住缰绳。
“吁——!”
马车停了,沈清照和苏婉晴因为惯性身子前倾。
“夫君,怎么了?”
“夫君,怎么了?”
韩秋翻身跳下车,三两步走到那猪肉摊前,蹲下身看了看桶里的东西。
新鲜的,颜色还正,应该是今天刚杀的猪。
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屠户,正拿抹布擦着案板,准备收工。
“老板,这桶猪下水怎么卖?”
屠户抬头一看,先瞧见了韩秋身上那套皇城司的制式官服,赶忙放下抹布搓了搓手。
“哟,官爷!您……您要这东西?”
“嗯,问你怎么卖。”
屠户愣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连连摆手。
“官爷,您要是想要,拿走就是,不要钱!这玩意平日里都是直接倒了的。。。。。不知官爷要这个做什么?”
“吃呗!”
屠户:???
他瞪大眼睛,略显错愕道:“官爷啊,您这。。。。。。小的得提醒您一声,这下水味儿大,里头都是脏东西,吃进肚子弄不好要闹病的。您可别为了省几个铜板……”
“哎呀!废什么话。”
韩秋从腰间摸出五文钱,啪的一声拍在案板上。
“这桶我都要了,怎么处置我心中有数。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但凡杀了猪,猪下水给我留着,我还会来买。”
屠户瞪着那五文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劝。
官爷都这么说了,白给钱的不要白不要。
皇城脚下,也不必担心对方因为吃坏了东西来找麻烦。
“得嘞官爷,俺这就连桶给您搬上去……”
屠户亲自动手,拎着木桶往马车走。
沈清照探头一看,脸上写满了困惑。
“夫君,你买这个做什么?”
苏婉晴凑过去瞅了一眼桶里的东西,猛的缩回头,一巴掌捂住鼻子。
“韩大人!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这。。。。。。这破玩意能吃?!”
“给狗,狗都不吃!”
“唉!”韩秋面不改色,摆摆手道:“别这么说,等回去夫君给你们露一手,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苏婉晴满脸嫌弃,往后挪了挪身子。
“()别吧,我总感觉你想要恶心死我们……”
“少啰嗦。”
韩秋把桶摆在车厢外,贴靠在自己身旁,盖子压严实了。
好在有盖子封着,味道还不算太冲。
苏婉晴还是嘟嘟囔囔的缩在车厢里,把自己的帕子按在鼻子上,一脸嫌弃的样子。
沈清照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只木桶,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跟了这个夫君之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识过了。
孜然烤肉、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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