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许多人都是各出院出来的,为书院站站台也别无大碍。
“韩铁卫辞犀利,令人佩服。”他先是拱了拱手,面上很和气,随即又话锋一转,“但在下乃刑部司官,于法理一道,也有些许浅见,想与韩铁卫探讨一二。”
韩秋一愣。
什么情况,按照规矩不应该是他们上首之间的人,互相探讨学问。
和自己探讨算什么意思,捧杀。。。。。还是?
韩秋一时摸不清头脑,出于礼貌还是点点头道:“大人请讲!”
众人精神一振!
刑部对上了皇城司,在权职架构上倒也有重合之处!
“韩铁卫方才及,法为德之基。此不差。。。。然,我大禹自有法度,三法司各司其职,审案断狱,自有流程。
皇城司却私设诏狱,不经刑部复核,便可自行审讯、定罪,甚至用刑。
此举,是否已逾越了法度,这与韩铁卫刚刚不久前所说的‘法治’精神,背道而驰了呢?”
这个问题,是朝堂上目前出现的争议。
也是这个时代比较奇葩的一点。
前朝时期拥有大理寺,正常的三法司流程应该是:
刑部主审→大理寺复核→都察院监察!
可大禹朝却直接取缔了大理寺,将其并入了刑部之内,至于都察院则是直接被干没了。
现在的皇城司,就是大理寺和都察院的权力结合,还有点锦衣卫的权属。
至于肃政院,则是另行单独划分出来的案牍清源的地方,不受刑部和皇城司监督。
虽然各司机构都确立了,但律法明界却没有跟上。
就比如说,现在刑部下的大理寺,从法理上来讲。。。。。他们还是能抓人。
因此,皇城司与刑部之间,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竞争权力大小的关系。
除非律法明界正式确定,书面成文的形式将所有权力划分给皇城司,不然刑部这边还是能抢活干。
其实也好理解,皇族那边应该就是想把皇城司往锦衣卫那个方向培养。
但文官集团不允许,因此几方纠缠之下,皇城司这个皇权机构就变得有些不伦不类。
好像什么都能干,又好像谁能抢饭碗,就比如肃政院能直接从皇城司这边挖人。
念及此,韩秋对待这位刑部大人的话,就必须警惕起来。
他毕竟要吃皇城司这碗饭,新朝稳定下来后,未来一定是属于皇城司,可不能砸了自家这边的招牌。
韩秋:“大人所,听似有理,实则只看到了其表,未见其里。。。。。。”
他组织了下语,继续道:“敢问大人,刑部所审,多为寻常案件。
若遇上朝中大员结党营私,地方大族侵吞国帑,甚至内外勾结,意图谋逆这等惊天大案。。。。。。。
按刑部常规流程,从取证到审讯,再到定罪,需要多少时日?”
那刑部主事一愣,下意识道:“案情复杂,少则数月,多则经年。”
“好!”韩秋微微颔首,“恕在下直,经年累月,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等刑部走完流程,那些奸佞之徒或早已转移赃款,销毁证据,甚至逃之夭夭!届时,国库亏空谁来弥补?社稷安危谁来负责?”
“皇城司之设,在下斗胆猜测陛下之意,正是为应对此等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以雷霆手段,破雷霆大案!讲的是效率,求的是结果!
若事事都要遵循常规流程,那还要皇城司何用?还不如直接继续沿用大理寺,岂不更好?”
韩秋回答的切入点很精妙。
避开了所谓两司程序的问题,而是就两者之间的用立来突出差异。
至于是不是这个原因,我一个铁卫能知道什么?
斗胆猜一猜,总没错吧!
“这……”刑部主事眉头紧锁,思索着驳斥之话。
话到嘴边,正欲开口,韩秋却继续追问,“再者,诏狱所审,皆是朝廷钦犯,案情干系重大。
若交由原本的三法司会审,人多口杂,难保消息不泄露,难保无人徇私舞弊,通风报信。
诏狱直属陛下,独立办案,正是为了确保机密,杜绝干扰!
敢问大人,这难道不是为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