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对方已经完全信任自己,甚至是说愿意依附于自己。
在古代,女子的嫁妆可是最后的保命本钱,这万一哪一天在夫家待不下去了,也好有一个退路。
“清照。”韩秋一把握住她的手,将怀里刚领到的二两银子塞到她的掌心,“这二两银子你先拿着,前些日子破案有功,上头赏的。
你母亲留下的嫁妆不必动,那可是你最后的依仗,我一个大男人还没穷到用女人嫁妆钱的地步!”
“公子这。。。。。。”
“这银票你自己收好!”韩秋语气坚决,把银子和银票都推了回去。
这操作直接给沈清照整的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过是拿出嫁妆的一部分,看着家里穷,正是缺银子的时候,支持支持。。。。。也算是往韩秋身上投资。
若是换成正常人,家中本就缺衣少食,断然不会拒绝。
没想到韩秋竟如此有骨气!
这个男人还真是。。。。。不一般!
沈清照看着掌心的银子,自知拗不过他,只好将其全部收回,轻声道:“清照明白了,这钱我先替公子收着。公子若需用度,随时跟我说便是。”
韩秋微微点头,脸上笑容绽放,拉着她的手道:“需要时我定会开口,走吧。。。。。趁天色还早,我们去采买些东西。
成婚可是人生中一大事,总得置办几身像样的新衣,添些喜庆的首饰吧。”
沈清照微微点头。
。。。。。。
两人来到西市一家颇有名气的成衣铺,名唤云锦阁。
店内绫罗绸缎五光十色。
沈清照正拿着一件水红色绣缠枝莲纹的襦裙在身上比划,韩秋则在一旁认真看着,适当给出建议和评价。
该说不说,这古代的襦裙做工虽不及现代,但是款式却有古典之美,蛮好看的。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不合时宜插了进来:“呦,这不是韩文书嘛!
啧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在肃政院老实抄书,跑来这逛成衣铺了?”
韩秋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同样身着皇城司铁卫皂衣,身材略显臃肿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
此人名叫王彪,与韩秋同期入皇城司,仗着有个在万年县当县令的舅舅,平日里没少欺负之前那个老实窝囊的韩秋。
王彪显然也听说了韩秋被严明看中,调入肃政院的风声。
像他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嫉妒别人的好。
不等韩秋开口,他目光肆无忌惮扫过沈清照,眼中满是惊艳和贪婪道:“嘿嘿。。。。韩秋,行啊!
走的什么狗屎运,这妞哪来的?介绍给哥认识认识!”
沈清照被其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韩秋身后躲了躲。
韩秋目光平静,心中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窜:“王彪,嘴巴放干净点!”
他上前走了两步,语气充满冷意。
显然自从被调离皇城司分衙署后,这几个月时间对方根本不清楚韩秋的变化。
“怎么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一个破文书。。。。。就算是去了肃政院,也就是个拿根破笔写写字的。你还以为自己能成什么断案判官啊?”
王彪仗着人多和有靠山,毫不示弱讥讽着。
然话音未落,韩秋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他那肥厚的胸膛上。
砰!
一声闷响。
只听一声‘哎呦’,王彪猝不及防,胸口剧痛,整个人像是被野牛撞了一下,踉跄着倒退好几步。
哗啦——!
旁边一架挂满成衣的木架被其撞倒,花花绿绿的衣裳顿时将其埋了进去。
“彪哥!”两个小跟班大惊失色,连忙去扶。
吃瓜看热闹的店掌柜可坐不住了,脸色煞白,赶忙跑来劝架:“哎呦喂,两位官爷息怒啊,小店小本经营,可经不起。。。。。。”
王彪被手下七手八脚从衣服堆里扒拉出来,又惊又怒,攥紧拳头直奔韩秋而去。
“韩秋,你敢打我?”
“反了反了,今天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韩秋甩了甩手腕,面露不屑,突然从腰间掏出那枚代表肃政院协理行走身份的铜质腰牌,声音突然拔高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