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暗指自己奴籍身份。
“哦,这个你放心。”
“我叔父说了,他会尽快处理好你的身份文书,抹掉奴籍,换成良籍。”
“等他那边安顿好,也会让我婶子过来帮忙,三日内就把我们婚事办了。虽说不一定能大操大办,但该有的礼数不会少,总要让你风风光光进门。”
沈清照心中微动。
从被买下为奴为妻开始,她就恍惚预料自己未来会有多么凄惨。
没想到对方竟然丝毫没有嫌弃自己的意思。
这顿晚餐吃得沈清照有些感觉不真实。
对方大概率瞧上了自己美貌,男人嘛。。。。。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刚开始都有一种讨好般的好感。
兴许今晚被睡,让其尝到了甜头,第二天都会变回原样。
沈清照心中有点拧巴,难道今晚就将自己的清白委身于一个皇城司小吏吗?
她有点不甘心,放在以前这是想都不可能想的。
只是。。。。。事到如今,她貌似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至于指望宋家。。。。。
。。。。。。。
夜深人静,破败的小屋只有一铺土炕。
韩秋抱来干燥的麦草,在靠下靠近灶口温暖的地方铺了厚厚一层。
“你睡炕上,我睡这里。”韩秋拍了拍松软的草铺,语气自然,没有丝毫勉强或暗示。
“被褥都是干净的,虽然旧了点,咱们毕竟还未正式拜堂成亲,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沈清照看着他利落铺好草铺,满是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不是。。。。这,这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公子,你。。。。。你真的不需要我陪你睡吗?”
“呃。。。。”韩秋愣了下,不解道:“不是沈姑娘,我记得礼数不就是这样么,反正早晚是咱媳妇,不急于这一两天。”
要说韩秋想不想开吃,那可太想了。
恨不得瞬间把自己脱个精光,像头饿狼一样扑上去。
但是。。。。。人设得立住,对方罪女之身不假,好歹也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就算被抄家流放谁知道背后还有没有底蕴呢?
万一还有个什么远房表亲,亦或者什么有救命之恩的大人物。
给沈清照足够的尊重,若能傍上大腿没准还就飞黄腾达了呢!
毕竟,穿越这么离谱的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谁知道会不会有这种经典老套路!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韩秋不大喜欢闷油瓶,这姑娘家家一整天不说几句话。
上床要是连个动静都没有,想想也索然无味。
韩秋想着想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公子。”她看着韩秋在草铺上躺下,忍不住轻唤一声。
见其打鼾已经睡去,这才将桌上油灯吹灭。
黑暗中,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沈清照却有点睡不着了,心中越发感到奇异和匪夷所思。
这男人凶狠起来像头护食的孤狼,温和起来又带着乡野的质朴。
明明在底层挣扎求生,却有自己违和的独特原则。
韩秋的性格,让人有点捉摸不透了。。。。。。但还怪令人舒服的。
沈清照有这种感觉很正常。
就好比一个受四书五经熏陶的古人,有人突然对他说‘自由平等’‘共产主义’,只会将其当成另类的大傻逼。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鼎阳城一座豪华大庄园内。
一名形貌异丽的青年满是愕然,看着前来报信的人,满是愕然之色。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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