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ethereasontheyputinstructionsonshampoobottles，soyourfathershouldshotitagainstthewall.”

（你就是他们为什么在洗发水瓶上印使用说明的原因，所以你父亲当初…）

“！！！”

到后来已经不需要苏陌开口了，棒球服的种族天赋开始发力，他的声音插入得越来越稳，和苏陌一唱一和，开始freestyle。

jack的嘴唇开始哆嗦，苏陌看到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语已经触及到了对方的灵魂深处。

苏陌决定收手，万一这逼掏出美式居合怎么办？

那玩意儿面前众生平等，安倍切就是最好的案例，这可是号称现代工匠精神的代表作。

苏陌最后挥动手臂，像是在甩一根看不见的鞭子，用口技模仿了几下破风声。

“woosh，woosh——”

然后苏陌就要拉着鹿溪转身离开。

“waitwaitwait。”

棒球服在后面喊住他，苏陌回头，棒球服上下打量了他和鹿溪的穿搭，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说：“whenifirstsawyoutwo,ithoughtyouwerejapaneseorkorean.butafterhearingyouspeak...”

（当我第一次见到你们两个时，我还以为你们是日本人或韩国人，但听了你们说话之后…）

他表情微妙地停了一下，“withsuchpassion,iknewyouwerechinese.”

（带着这么激昂的热情，我知道你们一定是中国人）

苏陌回了一句：“cooperationwasapleasure.ifyou'dcalledmejapanese,thatonesentencewould'vehurtmorethaneverythingiiustsaidbined.”

（合作愉快，但如果你叫我日本人，这一句话比我刚才说的所有话加起来都更伤人）

两人走出几步，旁边一对同样亚洲面孔的情侣凑了上来。

男生笑嘻嘻地朝他竖起大拇指：“哥们牛逼啊！你这攻击力我认可了。”

苏陌看了他一眼：“你也挺厉害，我这么快的语速你都听懂了？”

男生很实诚：“只听懂一部分，但我能听懂的英语，能是什么正经英语？”

苏陌没忍住笑了一声，他们继续沿着街道走，巴黎午后的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这可是真正的fà国梧桐。

fà国树上fà国果，fà国树下...

给我擦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