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寒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她是彻底懵了,拧着大腿的手也无意识的松开,甚至都不知道把这个夺走自己初吻的混蛋推开。
于夏天没懵,相反大腿上的疼痛让他无比清醒,知道自己这下闯的祸比之前还要大。
但当时剧烈的疼痛下,应激式的操作,根本没时间权衡是不是下策、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用目前的惩罚方式来衡量祸事大小,这次他大腿嫩肉被拧八圈都未必够用,想想都浑身发冷!
见对方松开他大腿,正是开溜的大好时机。
他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
半分钟后,梁秋寒回过神来,恨的她咬牙跺脚,那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于……夏……天!”她一字一顿,恨不得嚼碎吃肉,“你臭不要脸!我跟你势不两立!”
落荒而逃的于夏天,仿佛听到了那充满怨愤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红唇,看着那仓皇的背影,她再也忍不住流下委屈的泪水。
彻底安全的于夏天也摸了摸余温未褪的嘴唇,自自语道:“玛德,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初吻都莫名其妙的没了,竟然没感受到啥滋味,简直亏大了!”
想到那远处传来的愤恨的声音,摸摸自己肿胀的脸颊,他开始有些后怕了。
回到宿舍,哥几个立马急眼了,这他么自家老三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能善罢甘休?
“卧槽他大爷!”
谭谈抄起拖把杆就要往外走,被还算冷静的邵二林一把拉住。
“先冷静一下,起码让老三说说怎么回事!”
东国昌恰巧也在宿舍,他没有默不作声的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上了一身几乎掉没了颜色的旧衣服,然后默默的看着于夏天三人。
邵二林不愧是宿舍老大,起码遇事能沉着冷静,他脸色阴沉的说道:“老三,说说吧?不管谁对谁错,咱兄弟们都挺你!”
于夏天又感动又窘迫,他下意识的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尴尬的说:“我没事,不小心碰的!”
谭谈眼一瞪:“兄弟你不用顾虑什么,二哥好歹是本地人,要是让人欺负了不吱声,咱丢不起那人!”
邵二林想起下午他跟梁教官一块吃饭的场景,不由皱眉道:“难道是梁教官的追求者给你打了?”
谭谈疑惑的问道:“跟梁教官有什么关系?”
“今天中午,我看老三和梁教官一起吃的饭。”
说到这里他突然住口,再联想到刚才于夏天一点都没有被欺负后的愤慨。
反倒是扭扭捏捏欲盖弥彰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可得,难道……
谭谈拖把杆撑地,对着于夏天不确定的问道:“老三,你这不会是被梁学姐给揍了吧?”
于夏天急于解释,却又找不到理由,讷讷的说不出来话,但此时他说不说都无关紧要了,秃子头上的虱子,已经名牌了!
哈哈哈……
谭谈扔掉拖把杆,毫无形象的大笑出声,邵二林也扔下外套,东国昌则再次脱掉旧衣服,把之前那身换上。
“快说说,怎么个情况?说出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