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她只把这当成义务。
但是思绪一转,说到底已经领证结婚,林晚纾已经是他合法合规的妻子,也是以后共度余生的人。
到底是不一样了。
想到这,他嘴角勾勒出浅浅的弧度。
“你在想什么?”林晚纾察觉他的沉默,侧头看他。
谢辞聿收敛了情绪,在看她时眉眼之间已经恢复平日的矜贵清冷,“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林晚纾瞧他这幅欲盖弥彰的样子就想笑,轻叹一口气:“谢辞聿。”
他表情疑惑。
“你小时候就爱端着,现在怎么大了也还是这样。”
她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挺爱笑的,谢爷爷七十大寿那一次,你还偷偷跑来给我塞了一块糖,被谢伯伯发现以后站的像个木头。”
她说着,捂着嘴偷笑。
“那时候你耳朵比你诚实,红的厉害。”
车内安静了两秒。
谢辞聿表情有些僵住,半晌才转过头,目光深沉紧盯着她,其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你还记得。”
“这为什么不记得?”林晚纾笑的眉眼弯弯,“虽然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家里人给我订的那个结婚对象,但到底年少叛逆,讨厌包办婚姻这种事。”
“所以对你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耸了耸肩膀:“倒是你,顶着我一张臭脸还给我塞糖吃,还挺可爱的。”
谢辞聿沉默了好久,第一次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
仿佛有一层纸被轻轻戳破了。
“那既然这样,我得跟你多学学,以后尽量不端着了。”他说,语气听起来很轻快。
林晚纾挑眉:“我可记住了。”
车子发动引擎,驶入主路,导航直达海悦海鲜自助。
林晚纾看了一眼手机,只有陆弛野两个小时以前发来的一条信息。
我到了,等你。
之后再也没有消息,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她锁了屏幕,心里轻哼一声。
“到了以后,你准备怎么和他说。”谢辞聿开着车,余光撇了她一眼。
“实话实说。”
“不怕他跟你闹?”
林晚纾双手环抱在胸前,带了几分攻击性的姿态,语气不咸不淡,“他闹就让他闹,事实已经是定局,不是他三两句可以改变的。”
谢辞聿弯了弯唇角,没有再说话。
车子开的平稳,导航提示马上到目的地,谢辞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等会不要吃,把事情说完以后,我安排餐厅去吃别的。”
林晚纾一愣,“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不是海鲜过敏吗?”
“你怎么知道?”
“谢家和林家每年中秋都一块吃饭,林奶奶和家里人总提,说孙女从小吃不得海鲜,一碰就起红疹子。”他边说边停车,面色不善,却不知这火气是因何而起。
似乎意识到对她态度不好,谢辞聿替她拉开车门,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缓和了语气。
“抱歉,我只是觉得,在一起五年的人不应该不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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