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面具之下,锦瑟的目光温柔,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
这小孩,
就是嘴硬。
锦瑟扯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就这么溜达到了石桥,桥栏上的雕花纹路被灯火映得发亮,桥下河水潺潺,泛着粼粼波光,
江面上全是画舫游船,悠悠地飘在水面上,有些画舫里还飘出似有似无的丝竹乐声。
萧彻凭栏而立,晚风拂面,嘴里满是狼糖人的甜味儿,
“倒是惬意。”
锦瑟望向江面上的游船,一时也起了兴致,
“相公,我们去坐船夜游可好?”
萧彻望向江面,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依你。”
说去便去,躲在暗处跟随保护的影卫们再次行动起来,包下了数个游船。
很快,
锦瑟登了船,船舱内悬着几盏暖黄纱灯,灯火朦胧,
船体飘在江面上,随着江风轻轻摇晃,
锦瑟坐在船舷上,望着风景,江风吹起她的秀发,衣角也微微飘动,别有一番滋味儿。
“阿嚏!”
夜里江风冷,锦瑟突然打了个喷嚏。
萧彻下意识皱眉,伸手便攥住锦瑟的手臂,将人从船舷外头拽了进来,回到船舱里,
“你很耐冻吗?”
船舱里垫了厚厚的毯子,锦瑟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披风,指尖冰凉的。
“殿下,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现在夜里堪比得上冬日了,三殿下他们治水治水的,居然到现在还没回京……”
锦瑟低头系着带子,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然后莫名有些心虚地抬眸去瞧萧彻的反应,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安心,
也是,这第三个萧彻并不知道她差点去了三皇子府做妾的事情。
比起外头,船舱之内暖融融的,再加上船体随着江风而轻晃,
萧彻本是惬意地躺着,逐渐眼皮越来越重,竟渐渐睡着了,
锦瑟不扰他安睡,也贪看江外夜景,披上狐裘披风后,又出了船舱,趴在船舷边上,
岸上灯火通明的,行人如织。
其实,她也从没见过这般景色,从前为婢,每日谨小慎微,光顾着怎么活命,哪有心思欣赏什么景?
难得出宫,难得有这么清闲随意的时候,她单手撑着下巴,感受此刻的自由。
不远处,有一艘船晃得厉害,似乎有一双男女在打情骂俏。
“鸿郎不要,旁边有船啊,你的手好凉!我们先进船舱……”
锦瑟闻声看去,眼睛倏地瞪大了,
那是?
她生怕是自己看错了,眯着眼睛看过去,借着岸边灯火细细辨认,
那男的似乎是王四郎,
王修鸿!
就是先前他和侯家嫡女的喜宴上,萧彻遇刺的那个,陛下还罚他终身不得娶妻!
那条船上,一男一女举止亲昵,
男人确实是王四郎没错,可那女人戴着面纱,看不清长相。
王四郎将女人搂在怀里,二人笑闹厮缠,举止可以用放浪来形容也不为过。
虽说不能娶妻,但也没说不能寻欢作乐,
锦瑟没想到,她居然意外看到了王四郎与女人在游船上找乐子,
原本是没当回事的,但是王四郎的声音骤然传来,
“好弟媳,快让兄长瞧一瞧,你这衣裳里藏着什么?”
锦瑟脸色一变,弟媳?
弟媳!
那岂不是,窦明雪!
有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