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萧彻品着这个字眼,深邃的眸光凝着她,感到有些意外。
锦瑟‘嗯’了声,小声编排起了另一个萧彻,
“就好像在脸上写了四个大字:生人勿近。否则,后果自负。”
萧彻嗤了声,这是四个字?
他有那么吓人?
萧彻目露深意,“那你觉得哪个孤更好?”
这话问的,略有些吃味了。
锦瑟还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沉吟片刻,道:
“都是殿下,不分高低,但要是让我来说……那当然是你了!”
“因为殿下你对我好,不像他,冷得冻人,我总觉得他阴晴不定,害怕他罚我,所以还是敬而远之吧。”
锦瑟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萧彻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颇有些发愁,“殿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治得好吗?”
萧彻的凤眸微眯,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快了……”
锦瑟的眼中亮起希望的光,快了?
“快治好了?”
她也没瞧有太医来给他治啊。
萧彻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突然撷住她的腰肢,再度狠狠覆上她的唇。
这一、口勿、比刚才的更加猛烈,带着几分报复般的力道,强势、灼热,更加肆意的掠夺。
“殿下……”
锦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到,双手软绵绵地抵着他,被迫承受这新一轮的激、吻。
车轮辘辘前行,外头的一切都被车帘隔在外头,谁也窥不见这车厢内的香艳之景……
可突然间,萧彻的脑中猛地刺痛,如针扎一般的痛感骤然炸开,他闷哼一声,
“殿下,你怎么了??”
锦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了,连忙搀起他的手臂,脸上写满了关切和着急。
只见,萧彻的眉头狠狠锁起,再睁眼时,那双眼睛竟然如蛇瞳一般,淬着阴森嗜血的寒芒,
他的眼神陌生,审视着周遭的一切,目光快速锁定锦瑟,见这脸生的女子衣衫散乱,尚未褪去情、欲的脸上满是担忧,
他的瞳仁一缩,疑惑顿生的同时,几乎是下意识的,眼底浮出戒备和戾气。
她是谁?
感受到小腹的灼热,萧彻的脸色一变,他的身体怎么……
这是什么感觉?!
锦瑟的手抚上他的脸,追问:
“殿下,你哪里不舒服?等一下,妾身给你倒茶。”
锦瑟忙去拿水壶。
萧彻怔愣一瞬,妾身?
他哪来的妾?
又是王皇后那贱妇送来的?
萧彻突然抬手,扼住锦瑟的脖颈,正欲掐死她,可手下还来不及用力,脑中又是那熟悉的猛烈刺痛,逼得他松了力气。
再睁开眼时,萧彻扶着额,眸中戾气尽数散去,只觉得额角紧绷紧绷的,脑中余痛尚在。
这些发生的太快,锦瑟只觉得萧彻摸了一下她的脖子,手又很快滑落,
许是急着要茶?
锦瑟加快倒茶的速度,急忙端来了茶,萧彻接过茶一饮而尽,声音有些疲惫,
“许是累着了,脑子有些闷。”
见状,锦瑟伸手探向他的太阳穴,轻轻揉着,眉眼之间满是担忧,
“路途奔波太过劳累,殿下歇歇吧……”
后面还有半句话她没说,她想说别胡来了。
萧彻不语,只阖着眸子,放松了脖颈,任她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