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的这一帮人马,比起曹操的精锐,也都是不遑多让
甚至可以说个个,这帮人一看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臧霸看着城下的刘备,虽然是自自语,但也有像和李慕白商量的意思:
“早些年,十八路诸侯齐聚虎牢关之时,我与这刘关张三兄弟也是有着一面之缘。这刘玄德素有仁义之名。”
“几日前,徐州危机,主公也是主动求援。”
“虽然这曹操退去是我等将士的拼死抵抗,但这刘备的到来,也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扭转了战局,这城门,咱们是开还是不开啊?”
听到这话,李慕白缓缓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臧霸,有些没好气道:
“该来的总会来,这徐州城门开不开,倒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毕竟你我都不是州牧大人”
却说李慕白话音未落之际,陶谦带领一众官员,已经抵到了城墙之上,却见李慕白一袭青衣,已经是满身鲜血,手中还拿着一柄文士佩剑,遥遥站立在徐州城上
但陶谦眼下也是顾不得李慕白和臧霸,嘴里反而连忙开口道:
“玄德呢?”
“玄德人在哪里,我听说玄德来了。”
臧霸缓缓看向徐州城下,却见刘关张赵四人,并立在徐州城下,虽然将士风尘仆仆,但军纪严明,将士毫无懈怠之时,反而有如临大敌之举
陶谦连忙开口:
“玄德莫急,我这就大开城门。玄德快快请进,快快请进啊!”
说罢之后,陶谦也是看了一眼李慕白,对着身边人说道:
“快带慕白先生下去歇息一番。此番徐州守卫,臧霸将军和慕白先生实在是功不可没,回头我要大大的赏赐你们!”
嘴上说着要赏赐,但是脚上却带着一干文武官员,走向了城墙之下,那架势,是要对刘备出城相迎了。
臧霸对于陶谦这个人倒是习惯了,自顾自的开始吩咐众人开始打扫战场,李慕白身后的文杰却是缓缓开口道:
“这下倒好了,白忙活了一场了”说罢之后,文杰看了一眼身前的李慕白,嘴角泛起了笑意,却是缓缓倒了下去
李慕白这才注意到,这个自己刚收的张闿心腹,浑身已经满身鲜血,身上还有十几处刀伤。
李慕白这才想起,刚刚曹军攻杀徐州的时候,自己能够作战一天,倒不是自己有什么勇猛,而是自己
背后,一直都有这么个人为自己顶着扛着
这倒是真符合了那句话话,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自己身上虽然满身鲜血,但实际上,倒是没怎么受伤。
倒是这个文杰,身上的刀口有如芭蕉一般大了。李慕白叹了一口气,对着不远处的臧霸缓缓开口道:
“臧将军,麻烦你命人将此人扶下去,请最好的医官,好生医治啊。”
臧霸一听,连忙赶了过来,亲手扶起了文杰,缓缓走下了城墙,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李慕白听一样:
“这身上的刀口好治”
“这心里的伤,怕是怎么也治不好咯。”
偌大的一个城墙上面,满是尸骸。有不少,都是臧霸从各地抽调过来的新兵,城墙之下,陶谦一身官服,金光满面,迎着刘备
城墙上,徐州将士搬运着生死袍泽的尸体,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些人还未有些人挡了刀子,有些人好不容易才从这场生死大战活了下来。
当真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城墙之下,陶谦双手拢袖,大声开口笑道,那架势,简直就是比自己嫁女儿还要高兴;
“玄德,玄德,虎牢关一别,你可是把我想死了啊,虎牢关一别,你真是把我想死了啊”
“没想到我写信给天下诸侯前来救援徐州,没想到又是玄德你前来相助,真是仗义,仗义啊。”
听闻陶谦此,刘备也是劲直弯腰做礼,恭敬道:|
“区区在下,何劳陶州牧大人亲自相迎”
“在下一听说徐州有难之后,便顾不得收拾行装,星夜前来,只盼能解徐州之围啊”
城墙上面的李慕白听见了这话,从从胸口掏出了一片已经染血的张飞牛肉,自顾自的咀嚼着,看着远处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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