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享受着徐州在自己统治下带来的安宁与“和谐”
随后,陶谦缓缓开口说道:
“近日,曹操已经夺得了兖州,在那里有了自己的一块地盘。如今也是一方诸侯了,曹操的父亲曹嵩将向兖州迁移,途中曹嵩定然会经过我们徐州”
“依各位之见,我们对其应该如何?”
到底陈登也是徐州的第一谋臣,听见了陶谦如此开口询问众谋臣,倒是没有率先开口。而一旁的赵昱则是不知所以率先开口说道:
“我徐州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待曹操,他的地盘更是在我们的旁边。古人云:所谓远亲不如近邻,我们当与曹操做亲近才是”
听见赵昱这样一说,一边的曹宏也是接近着开口道:
“是啊,主公。如今吕布轼父,虽然是行大逆不道之举,但那董贼祸乱朝纲,实在是人人得而诛之,如今王司徒大赦天下,将来想必也是天下太平”
“大汉天下,定能再延续数百年之久。如今我们和曹操又是近邻,徐州贫苦,日后免不了有有求于人的时候,所以此次借着曹嵩过境,我们当借此机会,和曹嵩多亲近才是啊”
听见手下谋臣这样说,陶谦不禁有些满意的点点头,但随即还是把目光看向了为首的陈登。
但陈登看见陶谦如此的作态,心知自己这位主子的秉性的陈登自然也不多,只是缓缓开口道:
“各位大人所极是”
一边的赵昱听见连陈登也是赞成自己亲近曹操的意见,不禁有些欣喜。
哼,那平日里陈登看着与我等文武万般亲近,但实际上他心高气傲人尽皆知,陶使君又对陈登多青睐有加。这一次,众人还不是接受我的意见,就连陈登,对本官的意见和远见,也别无意见,想来也是没有挑剔的地方。
赵昱心中如此想着,估计着很快自己就能得到陶谦的重用,在这太平盛世当中更上一层楼,自己有生之年,去那长安城看看,又有何不可呢?
但很快,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赵昱的美好幻想。
又是站在最尾处的李慕白缓缓开口了:
“大人,万万不可。”
听见有人反对自己的意见,赵昱有些气愤,眼神缓缓望向了角落末尾处的李慕白,开口说道:
“哦,不知道这位新来的大人,你有什么意见吗?”
“难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趁着曹嵩过境的时候,让人把曹操的父亲给杀了;然后两家又起战火,杀个你死我活吗?不知道这位大人的这小身板,能够在战场上面斩杀多少曹操的铁骑呢?”
李慕白缓缓看了一眼一旁开口的赵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非也,赵大人所极是。”
“那你还万万不可,你分明是刚从牢里出来,还没分清楚东西南北吧!左右,快快叉出去!”
当然,这一次,赵昱可也没那么大的权力,要把李慕白拖出去,秋后问斩了。只听李慕白缓缓开口说道:
“赵大人所非虚。但在下认为,虽然如今眼下有短暂的太平。但董卓死后,由王允当政,王允此人,刚愎自用实在是不足以成大业也。再加上西凉军群龙无首,军阀割据,必生祸端。”
“大汉天下已经绵延四百年,摇摇欲坠,如今更是军阀割据的局面。我们当以远攻近攻的策略为首。对于曹操,我们不必得罪,但也没到要和其结交的地步”
“那样的话,岂不是未开战,陶使君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三分?”
听见李慕白这样说,赵昱有些气恼,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分明就是无稽之谈、气急之下,赵昱也不多,只是有些讽刺问道:
“说过来说过去,半天你也拿不出一个主意来,你就说,曹嵩过境,咱们怎么办就对了吧?”
听见赵昱这样问自己,李慕白迟疑一会儿之后,对着陶谦弯腰作揖,开口说道:
“烦请主公不要节外生枝,就放曹嵩过去就是了”
听见李慕白这样一说,赵昱有些不服气,不免开口说道:
“还以为有什么高见呢,原来就是放人家过去便是。你说得轻巧,那要是人家半路上在咱们的底盘出点什么事,谁担当得起?你能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赵昱此,实在是有些刻意了。在座的人可是都知道,这陶谦做官的一贯原则那可就是
一问,二推,三甩锅。
也就是遇到事情了先问一问,出了事就推一推,等到事情完了之后谁出的主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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