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撑不住了,灵异游戏限制不住他,我再观战下去就没机会了。”江童咬着牙说。
史辰不语,只是抬起了枯瘦干柴的双手像是撑天一样。
自定义房间开始震动。
“那你就上吧,放手一搏。”史辰说:“我的灵异被林业看透了,这次我来辅助你。”
“哈哈,就该这样。”江童双手一拢:“取消!”
青少年模式结束了。
“锁血挂,秒杀挂,透视挂!”江童大喊道。
江童周围的四具尸体手拉手,将江童围在中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鬼域。
史辰控制着送江童来到了林业身边。
“我也不能留手了,不过,这一次的袭击必定会输。”纸人柳三微微一叹,以他的眼光,已经看到了这次战斗的结局。
柳三手上的黄纸脱落,露出了一条完整的手臂,顺着自己的视线一抓,厉鬼的灵异以视线为媒介触发,他将重伤的苏若雪抓了回来。
但抓回来后他却眉头紧锁。
“已经死了?应该是接触地面的那一刻触发了林业身上的必死诅咒。”柳三看着面前的断臂的尸体,可这具尸体陡然间睁开了眼睛。
尸体的眼中存在着两个奠字。
“不好!”纸人柳三大骇。
掌门人们的伤亡越来越严重了。
李白白和童谣还在与林业的灵异进行对抗,李白白试图限制林业的行动,而童谣则在对抗回荡的哭声。
童谣还有些进取,在哭声叠加起来之前,鬼歌限制住了哭脸的叠加,但李白白就很不好受了。
他的身体近乎僵硬,自己针对林业的灵异手段跟没有一样。
林业看着冲过来的江童,他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右手上还长着一只惨白鬼眼,通过鬼眼的视线,他看清楚了江童身边的四具尸体。
“果然是牧鬼人的灵异,但这才有意思。”林业就这样站着不动。
江童那必死的灵异侵袭着身体,但林业的哭脸上还是挂着一抹微笑。
从始至今,他的鬼躯没有真正意义上受过伤。
柳三也动手了,他两只手臂的黄纸都脱落下来,想要直接摧毁面前口吐奠字的尸体,但诅咒出现得比自己想象得更快。
他身上的黄纸在下一秒就出现了漆黑的奠字。
“该死。”
柳三抖落身上沾染诅咒的黄纸暂时安全了,但奠字诅咒袭击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
李白白,童谣的身上也出现了奠字诅咒。
这这种诅咒在侵蚀他们的身体,干扰他们的思维和意识,强迫两人口中说出奠字触发诅咒。
“我不擅长对付诅咒,只能直接针对那个林业了。”柳三转过头来,通过视线锁定了林业的位置。
他双手一捏,灵异袭击降临到了林业的身上,但柳三却感觉像是在捏一个按不动的铁块,无论他或砸或扭,或捏或扯,都无法对林业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江童还在不断地挥出拳头袭击,但林业只是看着对方的拳头不断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剥夺了金刚不坏诅咒加持自身,光是鬼躯就能承受大量的袭击,在加上这道诅咒,可谓是事半功倍。
而更妙的一点在于,随着自己不断地遭受袭击,哭坟鬼自身的恐怖程度也在不断上升,灵异力量在不断增强,这反馈到了金刚不坏诅咒上,让诅咒也变得更强了。
“打够了吗?”林业开口道。
换位。
江童面前殴打的存在瞬间换成了苏若雪那早就死去的断臂尸体。
纸人柳三看着面前出现的林业,他立刻伸手过去,但现在的林业所拥有的灵异力量已经变得恐怖了。
他随手一挥,哭嚎的声音炸穿了在场几人的耳膜。
李白白绝望得看着面前走近了林业,他口中不由得吐出了一个字:“奠。”
“总算是没什么束缚了。”林业舒服地扭了扭身体,尽管对方的灵异限制强度不高,不过能够让自己感觉到,也算是对方的手段了。
童谣口中唱着鬼歌,因此并未喊出奠字,但她同样要对抗奠字诅咒和鬼脸的哭声,即便是鬼歌也逐渐落入下风。
柳三直接放开了自己身上的厉鬼,想要最后一搏,但厉鬼刚刚触地就触发了必死的灵异规律。
厉鬼站在地上一阵抖动,随后双腿撑不住后膝盖倒在地上,又触发了必死诅咒。
又是一阵必死的袭击,随着厉鬼倒地,脑袋触地,最后的必死诅咒也降临到了厉鬼身上。
连续三道必死灵异袭击,这只厉鬼直接陷入了沉寂之中。
而纸人柳三也因为没有厉鬼作为附身的身躯,身上的黄纸被林业彻底打散,只剩下了一张黄纸捏做的脸掉在了一叠叠黄纸之上。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只是一个纸人分身。”林业毫不意外,他抬起红缨枪后朝着童谣投掷而去。
但却被江童挡下了。
“又来,你们不会觉得,还有机会吧。”林业微微皱眉。
房世明只是看着面前的这场战斗,他没有参与进去,因为他之前进了城郊鬼宅一趟,将一只厉鬼带出来后状态就变得很糟糕。
他只需要等待着某个存在的到来就行。
江童这会儿带着苏醒的陈昊和史辰站在一起。
童谣口中的鬼歌也开始变得呕哑嘲哳难为听,她带着歉意地看了剩余的两人一眼:“抱歉,我撑到极限了。”
说罢童谣的身体变得灰白,最后消失。
对抗之下,掌门人一方只剩下四人,房世明,陈昊,江童,史辰。
打不过了。
史辰心中闪过这个念想,而且牺牲的人太多了。
陈昊看着面前的林业,他犹豫片刻,还是拿出了那张青铜面具:“三位,我动手的话,应该能暂时拦住,你们快撤。”
“怎么可能,小爷我要报仇!”江童大喊大叫。
“打不过了,这是很明显的,我拼到最后,你们能够逃脱就行,虽然加入总局没多长时间,但我也知道掌门人之中最强的应该就是你们两个。”
“总得有人要死,死我一人无事,我还有复活的机会,我把我的脸卖给了鬼街面具摊的老板,终有一日会有人重新买到那张面具,死亡对我而只是长眠。”陈昊说。
他神色低落,似乎曾经在地狱公寓的过去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只是他活下来了。
正当陈昊打算戴上青铜面具拼命的时候,异变丛生。
江童的自定义房间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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