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阿红颤颤巍巍地用鬼妆描绘着鬼画的样子。

但是一旁的卫景总是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原因无他，虽然卫景活过来了，但他现在的身体几乎就是一具腐烂陈列的尸体。

腐臭的味道时不时侵袭自己的鼻子，而且体内的鬼也在疯狂地预警，想要逃离这里，厉鬼趋利避害的本能甚至都影响到了阿红。

她见过一幅鬼画了，每次试着描绘鬼画就是在不断触发鬼画的杀人规律。

鬼画的杀人规律已经让总部的一些驭鬼者测试出来了，尽管杨间对于灵异的理解确实很高，但其余的队长，还有一些见识众多的驭鬼者也不差。

在付出一些代价后很快就探明了鬼画的杀人规律。

回忆。

只要回忆鬼画，自己所处的地方就会出现鬼画的鬼域，同时也会形成一幅新的衍生鬼画。

但好在现在是躲在安全屋里，有黄金隔绝，鬼画的灵异再怎么恐怖也没法做到隔着黄金形成鬼域。

灵异无法影响黄金，这是铁律。

曹洋看着面前的场景：“如果阿红真的能依靠鬼妆的灵异将鬼画复制出来，那这复制出来的鬼画控制权在谁那里？鬼画，还是阿红。”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确认鬼妆在人皮上画出来的鬼画真的能使用，这样的话，总部就能将鬼画的一个入口彻底掌握在手中，而鬼画的出口，就是人皮口袋的入口，人皮口袋的出口，则会变成鬼画的入口。”

王小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确实是个好想法，但如果失控了呢？”曹洋呵呵冷笑。

“可能吧，但这件事有秦老的参与，我个人认为成功的可能性很大。”王小明说。

“秦老吗……”

曹洋还在沉思，王小明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边：“再者，总部也有意培养你的成长，方世明身上的鬼总部也会协助帮你驾驭。”

“这是为什么？”曹洋问：“我是最弱的，为何要大力培养我呢？”

“因为这是我的想法。”王小明回答道。

“为何？”

“当下国内的局势，队长林立，虽然我们有了卫景，但卫景始终与鬼差有关，一旦鬼差在鬼画里有变，卫景也会受到影响，他不稳定。”

“而李军，我想你也清楚他的性格，李军的忠诚保证了他的一往无前和对命令的绝对执行，但偏偏这就是缺点，他虽然有成长，但太死板了。”

曹洋沉吟不语。

“而杨间和胡超虽然很强，但杨间是老农思想，很容易因为外力而翻脸，胡超则是有自己的分部，他甚至可以直接从总部里独立出来。”

“因此总部的选择只有你，也只能是你，你是队长，但不能是最弱的队长，可能未来的总部需要左右逢源，因此你的存在就极为重要。”

王小明一席话很容易理解。

李军过于死板，让卫景去和别人沟通又太麻烦，而且他现在是总部的秘密武器，真正适合站在总部明面上的排面只有曹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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