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环伺,回天登门无路;曲穷径折,或有一线生机......
胡超动手了。
虽然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太阳才落山,但他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了,记忆城市虽然没出事,但记忆入侵的手段被这里的鬼封锁了,也就是说,现在的胡超数量其实是有限的。
“集中一只鬼袭击,我就不信我们一起袭击一只鬼杀不出一条路。”分身说。
其余分身也纷纷点头,不过自从被包围后,包围圈内的灵异干扰极其严重,不仅仅是灵异感知被干扰,让分身们没法确认哪只鬼比较恐怖,甚至就连正常的视线都被影响了。
这些身穿红衣的厉鬼逐渐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个身体畸形的人。
他们就好像是被畸生的灵异给影响了一样,身体畸形的地方十分明显,头,手,腰,腿......
如果在现实生活之中,这些人挤在一起绝对会引来不少各种各样的视线。
胡超愣了一会儿,但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原来如此,你们不是厉鬼,你们是驭鬼者!”
这些身体畸形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他们眼中并非麻木一片,反而是有着某种狂热的东西,这些狂热的视线纷纷钉在在了胡超的身上。
随着视线的注视,灵异袭击已经到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化;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原本的荒地变成了戏台。
而戏台之下,则坐着那一个个的畸形驭鬼者,他们面色奇怪,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就好像以前只有消遣看戏的老农聚在一起等着戏台子开唱的情景一样。
“是那只花旦女尸。”胡超转头看去,那花旦此刻已经开始甩动着长长的水袖逐渐靠近向胡超。
分身们试着想要利用长杆将厉鬼顶开,但那长长的水袖仅仅是沾到了长杆,这件灵异武器就直接失去了灵异的存在,长杆变短了,变回了原本只有一米的长度。
“这什么情况?”分身大惊失色,长杆上的灵异比他们自身的灵异更强,因为这件灵异物品本身就是一个灵异放大器,但那水袖拂过居然直接让其失去了原本的灵异力量?
“没办法直接接触吗?还是因为这只厉鬼身上的戏服存在着某种能让厉鬼沉寂的灵异?”
胡超心中思量着,但他发现这花旦女尸直接甩动着水袖走着鬼步向自己这边靠近过来。
那水袖上逐渐出现了被水浸湿的痕迹,那是散发着阵阵臭味的尸水,尸水从水袖上滴在木质的戏台上,就如同硫酸泼过了一样居然散发出了阵阵白烟。
走着鬼步的花旦女尸行动飘忽不定,这只鬼正在盯上戏台上的分身们,分身们想要抗衡,但那水袖沾上身后就极难处理,尸水在身上发出了刺鼻的阵阵白烟,分身们想要通过灵异侵蚀修复伤口,但当他们聚在一起,反而更容易招致女尸的袭击。
在不断地躲避下,胡超逐渐发现了规律。
“这鬼在唱戏?不,这只鬼在找对角,也就是舞伴一类的存在,但为什么是这种无差别袭击?”
花旦女尸在缠上一个分身的时候就会开始唱戏,这其中他看见了分身的嘴角也开始嗡嗡动,就好像口中也在念叨着什么词。
但往往没唱完,分身就直接死去了。
他们不敢回归记忆城市,因为担心将这种诡异的灵异给带回到他们最后的大本营,现在他们不能内外交困,不然事情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胡超想到了自己驾驭的青衣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