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吱一声。
任九领着张乐民夫妻来到审讯室门口,打开了那扇审讯室的大门
嘉碧的那双眼睛,眨都不眨的死死盯着眼前这名降头师。
降头师在看见张乐民夫妻之后,脸色倒是十分淡定,很显然他知道张乐民夫妻,或者说,
他对于这对夫妻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只不过,当降头师的目光在看见张乐民之后,眼底闪过一丝仇恨与厌恶。
嘉碧缓缓坐到降头师面前,问出了她心底的疑问:
“我们一家三口到底是哪里得罪过你了,你要对我们出死手?”
降头师闻,转头看向张乐民的方向,冷笑道:“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问你的老公,他究竟在泰国干了什么!”
“阿民?”嘉碧皱着眉头,转头看向张乐民。
张乐民脸上有些尴尬,他自己心里也不确定,这个降头师会找上门,到底是不是与gigi有关。
眼见审讯室内,三双眼睛望着自己,张乐民壮着胆子,对坐在他面前的降头师,试探道:“你认识gigi?”
“我爱她。”降头师没有否认,十分坦荡的朗声说道。
当听见降头师的这句话,张乐民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断了。
因为如果照降头师这么说,那么就是他自己,连累儿子的意外死亡。
眼见自己丈夫在问了一句之后,便陷入沉默,嘉碧立马急道:“gigi是谁?”
张乐民低着头,小声说道:“老婆,其实我在泰国,有一晚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跟一个泰国女人上床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因为我没有返回泰国,在家中自杀了。”
“呵。。。。。。”降头师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只是上床,没有承诺过什么,骗别人什么?”
张乐民连番被眼前这个还是自己儿子的降头师调侃,终于忍受不了,大声质问道:“就算我骗她,那关你什么事?”
降头师耸了耸肩,“我说了啊,我爱她。可她爱的人是你,最后还因为你在家中自杀。
我为了给她报仇,才会从泰国追到香江。”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事儿,你竟然还找到人帮忙,要不然的话,你此刻为gigi偿命了!”
“张乐民!原来这一切,全是因你而起!”嘉碧的声音陡然放大,声音当中,充满了怨气。
也是,换作是谁的妻子,在自己儿子死亡之后,发现死亡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丈夫出轨,谁能忍住不气呢?
眼见嘉碧发火,张乐民瞬间慌乱了起来:“老婆,你听我跟你解释,我真的只是因为喝了酒,一时糊涂。
我根本想不到那个女人会自杀,更想不到,会有人因为这个事,跑来伤害我们一家。”
降头师看着张乐民解释的模样,忽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张乐民似乎找到发泄情绪的出口,凶神恶煞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降头师,喊道:“我问你,你再笑什么东西!”
降头师又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我笑你不是男人,敢做不敢当!
你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个女人,可说到底,你就是害死了一条人命。
我向你收账,天经地义!”
“就算我睡了她,可是关你什么事?你到底是她什么人?!”张乐民面目狰狞的瞪着眼前这位降头师。
“我?”只见这位降头师自嘲的笑了笑,缓缓说道:“我不过是一个默默喜欢她的可怜虫,连朋友都算不上。”
张乐民死死盯着降头师,渐渐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间酒吧里的服务员?
没错,你就是那个服务员,我说的对不对?”
眼见张乐民想起自己,降头师也没有否认,干脆大方地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每天给你们端酒的服务员。”
张乐民咬牙切齿道:“关你什么事?啊?我问你,到底关你什么事,你要多管闲事?”
“我看你不顺眼,我怪你害死她,行不行?”降头师一脸桀骜地转头看向任九:“既然被你们抓到,我就没有想着活着回泰国,你们看着办。”
说完这句话,降头师眼睛一闭,什么话都不想说。
“艹!”张乐民骂了一声,上前揪住降头师的衣领,另一只手刚举起来,就被人给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