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看见阿水对自己露出笑容,连忙伸手捋了捋头发。
他以为阿伟已经向阿水说明了自己的心意,从阿水的表现来看,似乎对自己也有点意思?
就在阿森心中千回百转之际,他就看见阿伟与阿水两个人竟然一起转身离开了。
唉?
他们这是去哪里?
。。。。。。。。。。。。
任九那边,张乐民在祭拜完女人之后,便把蜡烛吹灭,准备离开这里。
“任sir,我们走吧?”
“不用急着离开,反正人都在这里,咱们四四六六讲清楚吧。”
说着,任九便对着蓝丝使了个眼色:“蓝丝,你帮他打开阴阳眼吧。”
“是,主人。”蓝丝在接到任九的命令之后,快步来到张乐民面前,施法将他的阴阳眼打开。
“gigi!”就在张乐民阴阳眼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便看见已经死去的gigi就站在自己面前,吓得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gigi流着血泪,看着张乐民的模样,缓缓开口说道:“你好狠的心,说好会回来找我,我一直等,一直等,怎么也等不到你。”
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凄厉,响彻整间房子。
张乐民听后,一开始还觉得内疚,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你!就是我没有遵守约定回来见你,你也没有必要搞成这样吧!
况且,我儿子也被你给害死了,还不够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害死你儿子了?!”gigi在听见张乐民说,自己害死他儿子之后,瞬间激动了起来:“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我恨你,我也不会去伤害其他人!”
“不是你还有谁?我除了对不起你,就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此刻,张乐民似乎也找到了理由,讲话也变得硬气了起来。
他在自己心中对自己安慰道:“张乐民,就算是你对不起她在先,可她也害死你儿子了,不必对她有任何的愧疚。”
“哈哈哈哈。。。。。。”gigi张嘴大笑,笑声婉转且凄厉,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张乐民大着胆子质问道。
笑声停息,gigi歪着头打量着张乐民:“你这辈子,真的就只对不起我一个么?”
“是,是啊。”张乐民壮着胆子说道:“我,我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大家都是成年人,睡一觉而已,你竟然搞到自杀,还对我儿子,老婆,还有我下降头术。”
听完张乐民这番话,gigi的脸上似乎也出现了悔意:“是啊,我怎么傻到自杀。”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
眼见女人不再开口,张乐民继续说道:“现在我儿子已经被你的降头术给害死了,这件事我不想继续去计较谁对谁错,但我现在只希望你可以放过我跟我妻子,不要再搞我们两个了。”
“呵。。。。。。”女人冷笑了一声,眼神冰冷地看向张乐民:“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对你用降头术么?”
“不能用?”张乐民疑惑的看向任九与蓝丝。
此时,蓝丝站出来,说道:“她说得没错,鬼魂是没有办法使用降头术的。”
“那。。。。。。不是你,还有谁?”张乐民瞬间迷茫了。
“你的仇家那么多,你为什么认定会是我呢。”gigi一边说着,她的目光也在打量着任九与蓝丝。
从刚进门那会儿,她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股危险的气息,不是来自张乐民,而是来自任九与蓝丝。
如果不是有任九与蓝丝在,仅仅只是张乐民一个人闯进这里,她也不会与张乐民说那么多废话,说不定早就动手结果张乐民了。
后来,当她看见张乐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祭拜她,那股滔天的怨念,也减少了一些。
张乐民听后,心里想道:“如果是她做的,她人都已经死了,完全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
可不是她,凶手还会是谁呢?”
一时之间,张乐民也没有了头绪。
于是,在沉默片刻后,张乐民望着gigi惨白的脸庞,叹息道:“感情上面,是我对不起你。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
说到这里,张乐民再也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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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gigi的房子,三人返回酒店之中。
由于任九与蓝丝不会超度,所以只能任由gigi独自留在那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