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看着钟发白问道:“怎么说?”
钟发白拍了拍胸脯:“贫道一生除魔卫道,既然撞见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任九点了点头,没有阻止的意思。
于是,二人便朝发传单的女人走了过去。
当任九与钟发白走到女人面前,女人条件反射般,递出传单,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请问你们有见过传单上的这个人吗?”
钟发白没有接过传单,而是开口介绍起自己:“这位小姐,贫道钟发白。”
“啊?”女人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回道:“你好,你好,我叫沈怡君,不知道道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台湾对于传统以及民俗文化相对尊重,所以沈怡君在得知钟发白道士的身份以后,也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心里有些奇怪,这个人跑来找自己到底是有什么事?
钟发白看了一眼沈怡君手中的传单,然后抬头说道:“我看你发传单,在寻找家中失踪的老人,依贫道看,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沈怡君联想到奶奶失踪以后,自己男友何志伟反常的举动,立马激动的抓住钟发白的手,急切地问道:“道长,既然你会这么说,那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找到人对不对?”
“办法是有,但是还需要。。。。。。”
滴滴滴。。。。。。
就在钟发白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沈怡君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道长,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沈怡君一脸歉意地说了一声,随即便掏出包里的电话,接了起来:
“嗯,我是。”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沈怡君挂断电话,脸色着急的对钟发白说道:“道长,刚才医院给我来电说,奶奶已经找到了,我现在要立即赶过去,你有没有时间,陪我一起过去看一下?”
钟发白看了任九一眼,见他轻轻点头,马上回道:“可以啊,我现在正好没事,跟你去看一眼也无妨。”
很快,沈怡君便打了一辆出租车,三人坐上出租车以后,直奔医院。
来到医院以后,沈怡君立马询问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在医院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三人很快就看到了失踪已久的‘何文淑芳’。
沈怡君来到病床旁,弯下腰轻声说道:“奶奶,我是怡君,你现在怎么样?”
“怡君,怡君。。。。。。”何文淑芳眼神空动念叨了几句,随即看着沈怡君激动道:“我叫了阿伟的名字,我叫了阿伟的名字。。。。。。”
在病床旁边的医生看见老人的情绪愈发激动,立马对身边的几名护士命令道:“患者情绪太过激动,快给她注射镇定剂。”
一针镇定剂下去,何文淑芳情绪渐渐平息。。。。。。
从病房出来以后,沈怡君一脸歉意地对钟发白与任九说道:“不好意思,浪费二位时间,现在奶奶找到了,看来不需要麻烦二位了。”
任九摇摇头:“没事,人找到了就好。”
说着,任九看了一眼沈怡君身后的病房,继续说道:“现在没我们的事,我们两个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奶奶吧。”
沈怡君嗯了一声,再次说道:“但也要谢谢你们。”
任九与钟发白离开医院,眼见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他们拦了一部车,就赶往黄火土居住的地方。
在车里,钟发白越想越不对劲,对坐在身旁的任九说道:“没道理啊,我从来没见过,那些妖魔鬼怪把人拐走以后,还会主动把人放回来的。”
任九笑了笑:“说不定人家良心发现呢?”
钟发白没好气地看了任九一眼:“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宁愿相信那些罪犯投案自首,都不相信那些满身怨气的妖魔鬼怪会善心大发。”
汽车停靠在黄火土家门口,当任九与钟发白刚从车上下来,就撞见了刚从机场回来的黄火土。
黄火土在看见任九与钟发白从出租车上下来以后,疑惑道:“二位刚刚这是去哪了?”
任九摇摇头:“没什么,随便逛逛,发现走远了。”
既然没什么,任九也不想与黄火土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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