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近,烂命伦便左右打量了起来。
他刚才会守在门外,自然是因为听见金毛玲的屋里传来男女办事的声音。
想他大哥如今尸骨未寒,头七刚过,这个女人便勾搭汉子进了家门,烂命伦心里怎能不恨?
可是,烂命伦在屋里仔细观察了半天,都没有发现那个奸夫的身影。
正疑惑,他就听见金毛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看什么?”
“大嫂,我也不怕坦白跟你说了。”烂命伦思考再三,还是说道:
“我前面听见你屋里有些动静,虽然我大哥已经死了,你一个人躺在床上,难免会空虚寂寞感觉冷,但他才刚死七天啊,你就,你就。。。。。。”
说到这里,烂命伦将‘把汉子带回家’这几个字吞进肚子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可是,金毛玲听后却觉得好玩,笑吟吟地道:“我就什么?你倒是说啊。”
“你就把奸夫带回家!”烂命伦被金毛玲一激,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的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给说了出来。
可是金毛玲的反应却在烂命伦的意料之外,她没有因为被烂命伦说破自己刚才跟男人苟合而感到尴尬、愧疚,反而有些开心道:“我很高兴你心里还想着你哥,既然你这么想他,我现在就送你下去陪他!”
这个‘他’字刚从金毛玲的口中脱口而出,一条长绳便死死的缠上烂命伦的脖子,将他死死勒住。
烂命伦把手伸向脖子,想将勒在脖子上的绳子解开。
可是身子勒的实在太紧,无论烂命伦的手指如何往里面抠,都没有找到任何缝隙作为着力点。
金毛玲看着烂命伦的脸色变红又变紫,一直到他全身的力气突然一松,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金毛玲知道,这是人死亡后的反应。
可她不敢大意,手中更加用力的勒了一会儿,直到完全确定烂命伦死亡以后,她才松开手里的长绳。
烂命伦死后,金毛玲也不急,她艰难的将烂命伦的尸体拖出屋外,然后给自己换上一套大红色长裙,又穿上一双大红色高跟鞋。
这些做完,金毛玲还嫌不够,她又把自己的嘴唇,手指甲也涂成了大红色。
这时候,金毛玲才搬来一把凳子,拿着那条勒死烂命伦的长绳,找了一道梁子,将长绳挂了上去。
当绳子套进金毛玲的脖子,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有的只是诡异的微笑。
“老公,我来陪你了。”金毛玲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果断的踢掉脚下踩着的椅子,就这么活活的吊在绳子上,一动不动。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吊在绳子上的金毛玲双目圆睁,舌头伸的老长。
当她的意识再度清醒,就看见自己的老公杀人王以及刚才被他勒死的烂命伦正一脸邪笑的看着自己。
“老公!”金毛玲看见杀人王之后,立即扑上去死死的抱住。
这时,一旁的烂命伦忽然开口道:“嫂子,你想我下来帮我哥,也提前跟我说一声嘛。”
金毛玲听后,从杀人王的怀里探出脑袋,看着烂命伦,笑道:“我如果提前告诉你了,你哪来这么大的怨气?”
说完,金毛玲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杀人王:“老公,你说的敌人到底是谁,我们现在就去把他杀了!”
“不急。”杀人王摇摇头,面色沉重道:“你跟阿伦刚死,实力还不是最强的时候,等你们过了头七,实力到达最强,我们再去找他算账。
而且,我也可以趁着这七天,收一些游魂野鬼做手下,增强我们的实力。”
金毛玲嗯了一声,“好,我听你的。”
。。。。。。。。。。。。
三天后。
任九忽然接到阿信警司打来的电话。
“阿九,你现在有没有空,可不可以来我家一趟?”
听着电话那头,阿信警司焦急万分的语气,任九立马问道:“阿信警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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