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看下来,除了那道疤和稍微胖了一点,跟生孩子之前差不了太多。
她松了口气。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想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不为别的,就是想让自己看着顺眼。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热意从皮肤渗进去,汗毛孔一个一个张开了。
灵泉水裹着全身,像有东西在往骨头缝里钻,又酸又胀又舒服。
在月子里憋了一个月,今天总算痛快了。
她盘算着,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泡一泡。
灵泉水对伤口好,对身子也好。
这次泡的时间过于久了一些,等她回到小木屋,厉墨北躺在竹床上,三个孩子并排躺在他身边。
父子四个都睡着了。
阮星楚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这四个人,是她最爱的男人和三个孩子。
看着眼前的画面,她胸口胀胀的,有点酸,又有点满。
这辈子,值了。
……
第二天上午,厉墨北去了省军区。
三个孩子被抱到店铺隔壁那间屋。
靠墙放了一张单人床,床边加了一张长沙发。
这是卓婉莹昨晚收拾出来的,她说白天孩子在这边,阮星楚也能歇脚,店里有事随时照应。
阮星楚喂完奶,孩子们都睡了。
她坐不住,让林慧芳看着孩子,准备出去溜达溜达。
刚到门口,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是董丽仙来了。
阮星楚笑着迎了出去。
董丽仙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两罐麦乳精。
看见阮星楚,上下打量了一眼,愣住了。
“哎哟。”
她又退后一步,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星楚,你这——”董丽仙把网兜往柜台上一搁,围着她转了小半圈,“你这气色,没谁了。”
阮星楚笑:“董姐,你快坐。”
“你站那别动,让我好好看看。”董丽仙拉着她的胳膊,“我上回来看你,是在医院吧?你刚生完那几天,脸还白着呢。”
“现在你瞧瞧,脸红扑扑的,皮肤细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你这像生了三个孩子的?”
阮星楚被说的不好意思,“董姐你夸张了。”
“我夸张?”董丽仙转头看黄丹丹,“丹丹你说,你天天见楚楚,她气色好不好?”
黄丹丹认真看了看,点头:“好。”
董丽仙得了理:“听见没?”
阮星楚笑着给她倒了杯水:“是我两个妈照顾得好。我什么都不用操心,光吃光睡,气色能不好?”
董丽仙接过水,半信半疑:“光吃光睡就能这样?我当年也吃也睡,怎么没这效果?”
“我还在调理。”阮星楚在她旁边坐下,“我自己开的药膳方子,一直在吃,估计跟那个有关。”
董丽仙想了想,点头:“有可能。中医调理是好。”
阮星楚松了口气。
药膳这个说法,她用了几次了,既不算撒谎,又能把空间灵泉的事遮过去。
不然,光说两个妈照顾得好,不够有信服力。
说到这,她眼前一亮。
对啊,药膳。
去年刚做菌菇汤包的时候,厉墨北很支持她,还顺带提了一句,说她懂医,以后可以做药膳。
那时她也没多想。
现如今,镇上聚源土产和面馆已经稳了,省城新店也上了正轨。
每个月挣是能挣,可操心的事太多。
要是能多一条路,靠手艺和方子挣钱,不用天天盯着店铺,那更轻松,也更值钱。
何乐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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