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小赵啊,今天真是谢谢你。”卓婉莹拉着赵亚楠的手,“独立病房,要不是你协调,哪能住上。”
“安排到这,星楚和孩子们也能更好的休息。”
赵亚楠笑笑:“阿姨您甭客气,也是赶巧了,正好有个产妇昨天出院,空了一间出来。我就跟护士长说了一声。”
“帮大忙了。”
“应该的。”赵亚楠想到什么,神色严肃起来,“阿姨,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你说。”
“这年代,偷小孩的有。火车站、医院门口,都盯得紧。你们病房虽然单间,但晚上不能离人。孩子出门做检查,得有人跟着。”她严肃提醒。
卓婉莹脸色一正:“我知道了。”
“还有,星楚刚生完,情绪容易起伏,多顺着她。”赵亚楠顿了顿,“那我走了,有事去办公室找我。”
“好,你慢走。”卓婉莹想着,自己也该回家去,多炖点猪蹄汤鲫鱼汤鸡汤。
她闺女需要营养,三个外孙也需要奶水。
这月子,必须得伺候好了。
……
住院第四天。
医生早上查房时说,刀口愈合得不错,再观察三天,第七天拆线就能出院。
阮星楚算了算日子,觉得还好。
这年代剖腹产用的是外缝合,七天拆线是常规,能住上独立病房已经是赵亚楠帮了大忙。
阮星楚每天三顿正餐两顿加餐,全是卓婉莹亲手做了送来的。
早上小米粥卧鸡蛋,中午鲫鱼汤下面条,晚上猪蹄汤或鸡汤,轮着来。
林慧芳主要负责白天守病房,厉墨北负责夜里。
不过,大多数时间,母子俩都在。
三个孩子除了吃奶就是睡觉。
阮星楚奶水足,孩子还小,吃得饱,尿布换得勤,哭的时候少。
护士来查房都说:“这三个孩子养得好,体重长得快。”
阮星楚脸色一天比一天好。
刚入院那天还带着点苍白,到第四天,脸颊上已经有了血色,嘴唇也润了。
伤口恢复得快,人也精神,其他人只当是她年轻底子好。
实际上,阮星楚知道,这其中少不了灵泉水的功劳。
这天下午,沈双英跟着卓婉莹一起来了。
沈双英一进病房,先探头看向三个襁褓,挨个瞅了一遍,啧啧两声:“孩子长得真好,一下子儿女双全了,真好。”
歪头看到阮星楚,一拍大腿:“丫头,你这气色真不错!”
“脸红扑扑的,哪像个刚剖完四天的人?我当年出了月子,脸还是黄的。你这才几天……”
阮星楚笑了:“那是我两个妈照顾得好,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沈双英看看卓婉莹,又看看林慧芳,感慨:“楚丫头有福气啊。两个妈,一个亲妈一个婆婆,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卓婉莹笑:“慧芳本来就是我姐妹。”
沈双英又坐了会儿,走之前,拉着阮星楚的手说:“好好养,你这福气在后头呢。”
送沈双英走后没一会儿,卓婉莹和林慧芳前后脚回了病房。
阮星楚看向林慧芳:“妈,你回去歇着吧。这几天你白天黑夜连轴转,今晚让我妈在这就行。”
林慧芳将暖水壶放在床头,“我昨晚睡过了,回去也睡不着。多待一会儿。”
说完,又低头忙着叠尿布。
卓婉莹拧开保温桶,鸡汤的香气漫出来,倒了小半碗,吹了吹送到阮星楚嘴边,“趁热喝。今天的鸡是现杀的,我去市场上挑的。”
阮星楚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厉墨北站在一旁,一时间插不上手。
忽然,老三醒了,嘴一瘪,哭了起来。
阮星楚刚要动,厉墨北已经走到小床前,弯下腰,伸出手想去抱,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