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北竟然给她写信了!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一阵雀跃。
卓婉莹正在院子里洗菜,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女儿正从店里快步往院门口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挺着大肚子看着有些晃。
卓婉莹心肝猛颤,站起身道:“慢点走!着什么急?”
阮星楚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妈,厉墨北来信了,我去拿。”
卓婉莹纳闷,“这不天天打电话吗,咋还写信了?”
几分钟后,阮星楚从院门口走回来,手里的信,足够有四封。
卓婉莹甩了甩手上的水:“都是墨北寄来的?”
阮星楚坐在石桌前,把那几封信按邮戳日期排了排:“嗯。都是。”
卓婉莹凑过去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都是一样的,端正有力,每一封正面都写着“阮星楚亲启”。
她好奇:“咋这么多?”
阮星楚摇了摇头,低头拆开第一封,嘴角先弯了一下。
看第二封的时候,那道弧度已经压不住了。
看第三封的时候,她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又低下头去继续看……
卓婉莹菜也不洗了,歪着头看她。
读到第四封,她忽然笑出了声,一只手撑着石桌边沿,肩膀一耸一耸的。
卓婉莹见她笑得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
阮星楚把四封信都看完,一封一封地叠好,放回信封。
她开心地看向母亲:“妈,从咱们到省城第一天,他就开始写了。每天一封。”
“有几封还在路上,过两天应该还会到。他说,以后每天都要给我写一封。”
卓婉莹听了十分欣慰。
打电话是打电话,写信是写信,这两样东西到底不一样。
电话挂了就没了,信是能攥在手里、翻来覆去看的。
“那你每天有时间也给他写。”
阮星楚用力点了点头:“晚上就写。”
……
翌日,午饭后,阮星楚趁卓婉莹忙着,扭头去了店里。
卓婉莹洗完碗,擦干手,见女儿还没回来,便到店里找她,喊她上楼午睡。
一开门,发现店里多了好几只麻袋和纸箱,惊讶道:“这些东西哪来的?”
阮星楚站在柜台后面,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宁新伟刚送来的,卸完货就走了。”
卓婉莹面露诧异,“是吗?这么快?我咋没听到动静?”
阮星楚想了想:“你洗碗水声大,没听见也正常。”
卓婉莹不再怀疑,“这个宁新伟,效率真高。”
“好了,到点了,你得去午睡了。天塌下来,也得把休息放在第一位。”
走之前,阮星楚扭头看了看那几袋子货,又看了看墙边那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箱。
要是自己一个人,利用空间,很快就能把所有东西都摆上架。
可卓婉莹在这里,她不能当着母亲的面凭空取东西,只能一点一点地来。
她跟卓婉莹上了楼,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盘算着下午的安排。
来镇上之前,她让佟丽萍帮忙请人看了几个开店的吉日,最近的一个就是明天。
今天下午必须把货全部上架,不然明天开不了门。
可下午的时间够不够?
这些货光是拆包、码架就得花不少工夫,更别提还有标签和价格牌要写。
越想眼皮越沉。
算了,总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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