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正是焦玉凤,她举着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看见阮星楚快步走了过来:“小阮,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药材?我在后山挖的,看着像上次你收的那种。”
她将那株植物递到阮星楚面前,根上还带着湿泥。
阮星楚接过看了看,“这是黄芩,能收。”
焦玉凤身后还跟着几个面生的年轻嫂子,都是最新来随军的。
她们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那株植物。
焦玉凤转头对她们说了一句:“我说是药材吧,没骗你们吧。”
那几个嫂子赞同地点头,纷纷递过篮子里的东西:“阮医生,你帮我也看看这个。”
“阮医生,我这个是不是柴胡?”
“阮医生……”
阮星楚一样一样地接过看了看,点头或摇头,告诉她们哪种能收、哪种不行。
焦玉凤站在旁边,心情很不错。
多亏阮星楚上次提醒,她也组织了一个挖药材小团体,大家一起上山,一块挣钱。
林婵娟站在几步之外,小声骂骂咧咧。
要死啊!
在家属院里,到底有多少人跟阮星楚一伙?
今天这几个嫂子来店里卖药材,明天就轮到别人来通风报信……
所以,就算阮星楚去了省城,也一样对家属院的事了如指掌。
林婵娟忽然意识到,想在这过下去,得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而最重要的是,跟陶向塬处好关系,修复感情,让他重新爱上她。
对,就该这样。
等她和她丈夫感情好了,让那些人狠狠羡慕去!
……
时间飞逝,一眨眼一周过去了。
到了阮星楚要去省城的日子。
厉墨北早早起床,做了早饭,夫妻俩一起沉默着吃完。
全部收拾完毕,平时该说的都说了,临近分别,话反而少了。
厉墨北看了眼时间,拎起布包提在手里:“媳妇,走吧,送你去坐车。”
等车的空隙,两人站在驻地路边,眼里尽是不舍。
阮星楚接过布包,“墨北,你放心,我先到镇上,中午坐三哥的车走。有妈陪着,没什么好担心的。”
厉墨北嗓音低沉,“本来想送你去镇上,今天早上有个训练考核,走不开。”
阮星楚冲他甜甜一笑,“没关系啦,我知道。你忙你的,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远处传来班车的引擎声,车子从土路的尽头驶过来,在路边停下。
阮星楚弯腰钻进车厢,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隔着车窗朝他摆了摆手。
车子启动,沿着土路驶向镇子。
厉墨北远远看着,直到班车再也看不见了,才转身快步朝驻地大门走去。
半路上,遇见了赵政委。
赵政委头发已经泛白,可腰板依然挺得笔直,走起路来步子沉稳,带着一股子几十年军旅生涯磨出来的从容。
厉墨北站定,敬了个礼:“赵政委。”
赵德明轻微颔首,跟他并肩沿着操场边走,“刚送完你媳妇?”
厉墨北点了点头。
赵德明偏头看了他一眼:“听说她要去省城了?”
厉墨北有些意外:“您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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