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笃信,林婵娟不敢做什么。
至少,不会做的那么明目张胆。
林婵娟下意识扯了扯袖子,这个动作,让阮星楚留意到了她的手腕。
那里露出一截泛红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她皱了皱眉:“咋了?有事快说。”
林婵娟似乎是做了巨大的思想斗争,撩起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面伤痕累累。
又弯腰把裤腿往上提了一截,小腿上也有几道淤痕。
“这些都是陶向塬弄的。”她声音带着哭腔,“昨天下午,就因为你那句话,他回来就跟我吵,还动了手。”
阮星楚“哦”了一声:“要是被家暴了,去妇联说,找我没用。”
林婵娟放下裤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别把我以前的事说出去。他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阮星楚见她这模样,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心底冰冷一片。
林婵娟以前做过那么多事,现在倒跑来求她了。
脸真大啊!
“林婵娟,我不会出去乱说。再说,我要去省城了,懒得管你们之间的事。”她顿了顿,“所以,你动动脑子就知道,完全没有必要来找我!”
林婵娟道了谢,又问:“你晚上能来我家一趟吗?”
“我想请你帮我跟陶向塬解释一下,就说你那些话都是乱说的。他听你的话。”
阮星楚看着林婵娟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没空,就算有空也不去。”
林婵娟面露失落。
可她不会放弃。
因为,她刚才全都是装的。
还因为,只要阮星楚肯来,只要她进了那扇门,她就有办法让阮星楚摔一跤,到时那三个孩子就保不住了。
弄不好……还可以来个一尸四命。
想到这里,她又兴奋起来。
一讲话,嗓音更柔更软了,“小阮,你就帮帮我吧。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可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陶向塬他听你的,你就跟他说一句,就说你那些话都是乱说的。就一句话的事。好不好?”
阮星楚仍旧不为所动,“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的家事我帮不了,也不会帮。”
林婵娟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阮星楚冷笑出声,“林婵娟,跟你,我不用讲什么同情心。你别在这道德绑架我,我不吃这一套。”
她说着站起来,“赶紧走吧,别在这招笑了。”
“你做的那些事,我没出去说,已经算是对你客气了。你要是再不走,我不介意让大家都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嘲笑。”
林婵娟强压住内心的愤懑,站起来,朝院门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我晚上等你。在家里等你。”
“能不能救这个家,就看你了。”
阮星楚嗤笑一声!
她不相信林婵娟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再者,林婵娟的婚姻本就是一桩靠欺骗堆起来的烂账。
最关键的是,她心里可有个小账本,谁对她好,谁不好,记得可清楚了。
林婵娟过得不好,她不会同情,也不会心软。
话说回来,林婵娟的日子要是过好了,对于被她伤害过的人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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