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隔壁院里。
林婵娟侧躺在床上,听着田爱莲和阮星楚说话的声音,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每次想到阮星楚,想到自已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心里更难受了。
问题是,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被彻底合理化,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再等一等,等陶向塬接受了这个孩子,她就彻底安全了。
正想着,陶向塬回来了。
走到床边,语气关切,“又不舒服了?”
“你这样老吐不是办法,我下午请个假,带你去县城医院看看……”
林婵娟拉住他的手腕:“不用去。你过来坐好,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陶向塬在床沿上坐下,等着她开口。
林婵娟鼓起勇气,“我有了。”
陶向塬微怔:“有什么了?”
林婵娟抬手拍了他一下:“你傻啊,当然是有孩子了,今天刚发现怀上的。向塬,你开心吗?”
陶向塬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是说,我要当爸爸了?”
林婵娟点了点头,心里萌生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愧疚。
陶向塬很快察觉到不对,“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吐吗?会不会,是早就怀了?”
林婵娟的心猛地一沉,娇嗔道:“想什么呢,我之前是胃不舒服,这几天才是孕吐。你连这个都分不清?”
陶向塬点点头,实际上,林婵娟一会儿胃不舒服一会儿怀孕的,他还真有点分不清。
林婵娟催促,“哎呀,我都饿了,你快去给我和咱们的孩子做饭吃!”
陶向塬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目送他出门,林婵娟闭上眼,松了一口气。
真好,总算不用再偷偷摸摸着吐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陶向塬的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了。
怀孕了,这么快?
他想起他和林婵娟的第一次,林婵娟主动爬上来的样子,和那些熟练到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动作……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可那时候他已经被她弄得没了主意,后来也就没再多想。
如今再细想,第一次的时候,林婵娟没有见红……
他很快收回来了思绪,快步走进灶房。
只是,怀疑的种子,早已种下。
……
不用去卫生队工作,阮星楚时间自由了许多。
问题是,太过于自由了,也会觉得无聊。
还好,现在天气暖和了,家属院门口的大槐树底下又热闹起来了。
午睡醒来,她来到槐树底下,和嫂子们拉家常。
大家正聊得热火朝天,林婵娟从卫生队的方向走来,路过槐树底下放慢了步子。
她先跟嫂子们打了声招呼,随后目光落在阮星楚身上:“阮医生,听说你辞职了?”
阮星楚纠正,“是休假。”
林婵娟站在几步之外,嘴角微翘,“那你这假休得可够长的。我就不行了,我恐怕得等到生才能歇。”
边说着,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小腹上。
赵嫂子看了她一眼:“你这是有了?”
林婵娟就等着别人这么问呢,点了点头,语气轻快:“是啊,效率高。不像有些人,三年多才怀上。”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阮星楚。
阮星楚也不恼,笑着接话:“对对对,比不上你这效率高。你这肚子,怕是还没结婚就怀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