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去找盛君砚问问了……
不然,吃瓜吃不完整,那得多难受啊!
厉墨北看着她那副失望的样子,低笑出声:“傻瓜,我故意的。这么大的事,我也听说了。”
阮星楚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重新凑近:“那怎么处理的?”
厉墨北收了笑,认真回答:“这件事影响很恶劣。部队对作风问题一向抓得严,军官在病房里发生这种事,已经属于违纪行为了。”
他顿了顿,“处理这类问题,一般是团级单位政治处负责调查核实,报上级审批后执行处分。”
阮星楚点了点头:“然后呢?”
“问题是,这次是陶向塬主动去反映了情况,说是他自已主动的。”厉墨北顿了顿,“加上两个人确实在谈对象,卫生队的人都知道,所以处分也不会太重。”
阮星楚皱眉:“都说是林婵娟在上面,咋还成陶向塬主动……”
她说着有些无语,“那是不是说明,林婵娟不用受罚了?”
厉墨北点头,“她那边,确实没受什么实质性的处分。”
“在处理这类事的时候,通常认为女方是吃亏的一方,加上陶向塬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已身上,林婵娟这边反倒没怎么被追究。”
阮星楚面露失望。
“陶向塬受到了影响。”厉墨北顿了顿,“他之前因公受伤,平时表现也好,本来是有机会提干的。”
“但他出了这档子事,个人品行这一关就过不去了。提干的事,基本没戏了。”
阮星楚有些愤愤不平,“他这个人其实不坏,就是运气不好。跟林婵娟搅在一起,以后怕是还要被她坑。”
厉墨北起身,“人生路上总会遇到各种事,关键是自已能不能经得住诱惑。陶向塬自已管不住自已,也怪不得别人。”
阮星楚想想也对。
这些因果,都是他们的事,需要他们自已来处理。
看戏就好。
毕竟,按照这个架势下去,林婵娟早晚把自已作死。
翌日一早。
阮星楚照常来卫生队上班。
大老远,看见诊室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对方站姿笔挺,皮肤白净,眉目清朗,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男人看见她走过来,微微欠了欠身:“阮医生?我是秦铮,新来的,队长让我过来跟你报到。”
阮星楚推开门:“进来吧。”
秦铮跟在她身后进了诊室,在门边站定。
阮星楚在办公桌后面坐下:“队长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之前学过中医?”
秦铮点头:“跟老家的一位老先生学过三年,基础的东西还算知道一些。队长让我先负责药房那边的事,平时给你打下手。”
阮星楚颔首,“坐吧。刚过完年,病人不多,你先看看书,熟悉一下这边的药柜。”
她说着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中药学》放在桌角,“这本你先翻翻,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秦铮接过去,在靠墙那张桌子前面坐下,翻开书页。
阮星楚也翻开书本看了一会儿,余光扫到对面那道侧影。
以前,她都是一个人待在这间诊室里,自在是自在,可有时候忙起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现在多了一个人,虽然还不习惯,但想到以后有人分担那些抓药、煎药的活计,心里倒也没那么抵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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