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毕,主持人说着辞旧迎新的结束语。
苏景庭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十点多,守岁还早着呢。要不要打牌?”
苏景越看向阮星楚,“妹,你困了吗?要不要早休息?”
阮星楚果断摇头:“不困。你们打牌吧,我在旁边看着。”
四人商量过后,决定去楼上玩,省的闹动静太大,影响卓婉莹休息。
卓婉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你们打牌归打牌,别太晚。”
“老二,端个火盆到三楼去,别把炭灰弄得到处都是。”
“星楚,你穿厚点再上去,别着凉……”
四个人来到楼上,围着方桌坐下,开始玩牌。
规则和输赢早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玩的人是谁。
阮星楚玩了一会儿,站起身,“不打了,妈说了,我得经常起来活动活动。”
说着,转身推开露台的门,走了出去。
冷风涌进来,带着一丝冷意。
但这里的冬天,没有北方的冬天那般冷。
她站在露台边缘,看向远处的万家灯火。
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一个家。
想到随军以来所发生的种种,这一刻,阮星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二十二岁的她,终于等到了,有一盏灯火为她亮起。
不知不觉,天空飘起雪花。
她脱口惊呼:“哇,下雪了。”
不出三秒钟,露台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屋内的三个男人听到动静,几乎是同一时间冲了出来。
他们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听到喊声后赶忙出来,担心她出事。
阮星楚歪头,见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狐疑地眨眨眼,旋即指了指天空,“我说,下雪了。怎么了吗?”
三人松口气。
然后,同时看向天空的落雪。
嗯,下雪了。
厉墨北走过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媳妇,小心着凉,乖了,进屋去。”
阮星楚摊开手心接住雪花,“没事,雪天不冷,化雪才冷。我站一会儿。你们先进去吧。”
厉墨北握住她的手:“那我陪你……”
苏景庭和苏景越自知不适合在这当电灯泡,对视一眼,默默地回到了屋里。
临睡前。
雪还在落着。
阮星楚进被窝之前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发现窗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厉墨北将暖水袋塞到她脚边,“媳妇,冷不冷?再加一床被子?”
阮星楚微微缩着脖子:“冷。”
厉墨北走到她面前:“要不,咱们去空间?”
虽然房间里放了火盆,但这温度也比不上空间。
他怕媳妇受凉,只能如此选建议。
阮星楚打着哆嗦摇头:“不去。”
厉墨北看出她的担心,小声道:“我把门反锁好了,大晚上的,其他人都睡觉了,不会被人发现的。”
阮星楚不装了,笑嘻嘻,“空间哪有我男人好啊,我男人身上最热乎了,跟个小火炉似的。”
说着撩开被子,“墨北,快进来。你抱抱我,我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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