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外面北风呼啸。
屋内暖意融融。
阮星楚坐在火炉旁,“水开了,再过个十五分钟差不多可以开饭了。”
“好久没吃萝卜猪油渣馅儿的包子了,想想都馋。”
厉墨北回道:“嗯,等蒸熟了放空间几个,下次去镇上给妈带上,她应该也爱吃。”
说话间,他拿着布擦玻璃。
因为年底团里事多,年前的大扫除,只好选择这种空闲时候完成。
阮星楚看着他擦窗的背影,感慨道:“家里的年味越来越浓了。”
“对了墨北,你再想想,年前还有什么要弄的?趁这几天一块儿收拾了。”
厉墨北把抹布在水盆里投了投,拧干:“明天中午会有人送炭来,应该够烧到开春的。”
“媳妇,镇上那边炭还够不够?”
阮星楚端着水杯想了想:“够的,前两天又拉了一车,是佟丽萍介绍的人送的,质量比上次那家好,烧起来没什么烟。”
擦完所有玻璃,厉墨北开了门,把脏水泼到院子里,顺道在水龙头下洗了手。
进屋,边擦手边说道:“今晚我把屋里收拾完,明天回来再弄院子和灶房。你不用动手,我自已安排。”
阮星楚没有跟他争,“行,那我就不添乱了。”
包子的香味飘出来了,阮星楚凑到蒸锅前吸了吸鼻子,“包子熟了。”
厉墨北走过来:“我来端,你坐着。”
掀开锅盖,白汽腾起来,他吹了吹,用筷子戳了戳,确定熟了,端锅下来。
利落地将包子捡出来。
随后,夫妻俩面对面坐在桌前。
阮星楚拿起一只包子咬了一口,热气从缺口处冒出来,满嘴都是萝卜和油渣的咸香。
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模糊了外面的夜色。
屋内的两人,吃着简单的晚饭,内心的幸福感爆棚。
吃完晚饭,厉墨北负责收拾碗筷擦桌子,阮星楚则从柜子下面抽出一卷红纸。
今晚,要把对联纸裁剪出来。
阮星楚扳着手指算了算,除了家属院的大门堂屋和灶房,镇上的房子,加上空间里的小木屋,也都得贴上对联。
可惜省城的家照顾不到,不然,阮星楚连那里的都要安排上。
阮星楚给了个总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我得去排练了,你自已忙吧。”
厉墨北站起来:“我送你。”
阮星楚推辞,“两步路,我自已走过去就行。”
厉墨北拿起外套毛巾帽子,把她捂的严严实实,“刚吃完饭,我陪你走一段。”
夫妻俩手牵手出了门,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就到了扫盲班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