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扭头看向阮星楚,笑嘻嘻开口,“阮医生,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嘛,怎么来药房了,不会是想我了吧?”
林婵娟终于找到了离开的理由,摘下外套披上,刚到门口被阮星楚叫住了。
她不耐烦道:“你还想干嘛!我告诉你,少管闲事,今天的事,你敢出去乱传,我不会放过你。”
“戏真多,我以前没招惹你,也没见你少犯贱啊!”阮星楚从口袋里摸出信封,在她面前扬了一下:“你的信。”
林婵娟后退半步,不敢去接,“什么信?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阮星楚见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无语道:“是啊,我也好奇,你和顾大钢又想搞什么花样?”
林婵娟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顾大钢?”
她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封面上“林婵娟收”那几个字,“他让你带给我的?他找我干嘛?”
阮星楚嗤笑,“你问我?你跟他之间有什么事,你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林婵娟不再追问,快步走出了药房。
待林婵娟走远了,吴小翠拉着阮星楚出了药房,拐过走廊尽头那扇防火门,在一处背风的墙角停下来。
她松开阮星楚的手,“阮医生,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阮星楚心疼地扫了眼她脸上的手指印,“她平时经常这样吗?”
吴小翠闷声回答:“她动不动就拿我出气,只要我说句公道话,就觉得我站在你那边……”
阮星楚叹息一声,“因为我和她之间的矛盾,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是我连累了你。”
吴小翠连忙摆手,“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已有病。你做你的、我做我的,谁也没招她惹她。”
“阮医生,你怀着身子呢,别为这种事生气。”
阮星楚一怔。
吴小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却还在提醒她别生气……
她轻轻拍了拍吴小翠的胳膊:“吴姐,你也不用一直忍着。她那样的人,早晚会把自已的路走绝。该争的就争,不用替她留余地。”
吴小翠陷入沉思……
……
当晚,厉墨北从团部回到家,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楚楚,你又自已忙活半天。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再弄?”
阮星楚拍了拍手上的灰:“都是省城打包回来的,我就热了热,不麻烦。再说,我也想让我男人回家就吃到热乎饭呀!”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吃饭之余,阮星楚将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厉墨北放下筷子:“吴小翠能忍到这份上,也算难得了。”
阮星楚叹了口气:“是啊,林婵娟太过分了,可她家里有背景,不是那么好动的。就算吴小翠想要对付她,除非她犯了什么大错,还得有铁证才行。”
厉墨北看着她,“媳妇,那叶酸被换成避孕药的事,是不是可以提了?”
阮星楚点头:“我也想到了。”
“今天在药房看见吴小翠那样,差点就跟她说了。可看她刚挨了打、情绪那么崩溃,我又没忍心开口。”
厉墨北往媳妇碗里夹了一块肉,“这种事,该问就得问。”
“吴小翠每天在药房经手那么多药,不提醒她,她未必想得起来。”
阮星楚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墨北,你说得对,她每天经手的药太多了,不提醒的话,她可能真的想不起来。”
“我找机会跟她说说这件事。林婵娟嚣张了这么久,差点害咱俩没孩子。是时候,把这事拿出来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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