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砚几乎没有犹豫:“还能是谁?”
高远山也想到了林婵娟,沉默片刻说道:“咱们心里知道是她,拿不出证据,也不能凭猜测去处理她。”
盛君砚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先冷处理。反正阮星楚没做错任何事,这信放着就是废纸一张。先盯着看看。”
门外,林婵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觉得自已比窦娥还冤。
她本来是想来打探消息的。
听说吴小翠进了队长办公室,好奇那女人来告什么状。
可她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有人在举报阮星楚,用的还是“投机倒把”这个名头。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高远山和盛君砚在里头分析,话里话外全在替阮星楚辩护,把举报信批得体无完肤。
更让她胸口发堵的是,他们一致认定是她写的。
真是岂有此理啊!
她确实想过写举报信,也确实动过念头,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好吗?
怎么就推到她身上来了?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林婵娟这才快步走开了。
走出一段,心里隐隐生出好奇——写举报信的那个人是谁?
是哪个无名英雄,和她一样,看阮星楚不顺眼?!
……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风声低低地响着,在屋檐下打着旋。
卧室里,暖黄色的光晕笼着整张床。
厉墨北和阮星楚难得没有进空间,躺在他们自已的床上,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厉墨北侧过身,一只大手自然地覆在阮星楚隆起的肚子上,“还是抱着媳妇睡觉最踏实。”
阮星楚靠在他怀里,嘴角弯着:“墨北,我觉得咱俩现在这个状态挺好。要是天天腻在一块,说不定你早就不想腻歪了。这叫距离产生美。”
厉墨北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碰了碰,语气认真:“傻媳妇,我恨不得天天沉溺在你身上,才不会腻。”
“忠诚于你,就跟忠诚于国家一样。”
阮星楚嘴角上扬,“好了,赶紧睡觉啦,你一天天的,不累么?”
厉墨北搂着她,轻声道:“不累,和媳妇在一起,精力无限。”
说完,搭在她腰间的手指稍稍往上移动,发现新大陆一般开口,“楚楚,这里好像比之前又大了……”
阮星楚忙抓住他作乱的手,“睡觉啦。”
厉墨北起身,掀开被子,鼻尖隔着布料在她胸口蹭了一下,“也更好闻了。”
“想到以后要分给孩子们,还有点舍不得。”
阮星楚被他这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不正经吗?”厉墨北嗓音沉沉,“那,趁着没人抢,先尝一口……”
……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