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娟没料到阮星楚这么干脆地报了警,顿时得意不下去了,强撑着冷笑一声:“你报警?你虚张声势什么?你以为警察来了会信你?”
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半度,却还在硬撑。
她才不怕呢,反正她就是说了几句话,又没有动手,阮星楚凭什么报警?
卓婉莹板着脸:“林同志,你上次到店里来找我说那些话,我没跟你计较。今天你又来这一套,你这样污蔑我儿子和我女儿的关系,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林婵娟一时没转过弯来:“什么儿子女儿?”
卓婉莹一字一句:“景庭是我儿子,星楚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你当着我的面骂我儿子和我女儿,还觉得自已有理?”
林婵娟脸上彻底挂不住了,“那……那苏静瑶呢?苏静瑶不是你女儿吗??”
她一直想着嫁给苏景庭,就是看中了苏家的背景和权势。
可现在,卓婉莹告诉她,那个从乡下来的、她处处看不上的阮星楚,才是苏家真正的女儿?
要不要这么离谱!
过了好一会儿,林婵娟才找到自已的声音:“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阮星楚嗤笑:“从始至终,你都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口气。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主动跟你解释这些?”
“那苏静瑶是怎么回事?你们不管苏静瑶了?”林婵娟又问。
她觉得苏静瑶还挺好的,真是可惜了!
阮星楚无语,“你那么想知道,去问苏静瑶啊。”
很快,镇上的派出所来了两个人。
阮星楚迎上去,语气清晰而镇定:“是我报的警。这位同志——”
她侧身指了指林婵娟,“她多次到店里寻衅滋事,当着我的面造谣污蔑我和我哥哥的关系。我是军嫂,我哥哥是现役军人,她这种行为,已经不仅仅是口角纠纷了。”
她又指了指门口那个还没走的老乡,“那位同志正好在场,可以作证。”
正犹豫着要不要走的老乡突然被点到名,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我是听见了……她骂得挺难听的。”
带头的警察转向林婵娟:“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婵娟嘴唇翕动,声音虚浮:“我没有……是她故意的……她故意不告诉我她跟苏景庭的关系,故意引着我说那些话……”
说着声音又拔高了些,“是她算计了我!”
阮星楚心平气和,“我闲着没事干,故意引导你造我的谣、败坏我自已的名声?林婵娟,这话你自已信吗?”
林婵娟张了张嘴,被堵住了所有退路。
苏景庭走到两个警察面前:“我是苏景庭,云省军区侦察营的。刚才这位同志多次用侮辱性语攻击我和我妹妹的关系,语恶劣,态度蛮横,已经对我的正常工作和个人名誉造成了实际影响。在场有多位证人可以证明。”
语气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带头的警察朝他点了点头:“明白了。同志,麻烦您也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他又转向阮星楚,“你也一起去。”
阮星楚拿了外套穿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卓婉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