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卫生队大门口,阮星楚停住脚步:“盛副队长,那我先回去吃饭了。”
盛君砚也停下来,朝食堂的方向看了一眼:“行,你回去忙你的。”
走出一段,盛君砚听到身后传来林婵娟的喊声,眉心微蹙,脚下步子更大了。
“盛副队长!你聋了?喊你呢!”林婵娟小跑着追到盛君砚身边,与他并肩走着,“你跟阮星楚在办公室里聊什么呢?聊那么久。”
盛君砚目光平视前方,声音平平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婵娟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喜欢就去追啊,阮星楚那样的,一看就是喜欢刺激,你给她点刺激,她说不定就从了你了。”
“怎么,堂堂副队长,连追女人的胆子都没有?”
盛君砚忍无可忍,停下脚步,眼神嫌恶:“林婵娟,我不喜欢你这种死缠烂打的,都拒绝到这份上了,你还来。你说别人的时候倒挺理直气壮,你自已呢?”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嘲讽的弧度,“你应该不愁找对象吧?现在这样合适吗?”
说完多一眼都不想看她,转身大步朝食堂的方向走了。
林婵娟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这阵子,她在盛君砚面前一再放下身段,还要隔三差五给苏景庭写信。
为什么?
因为她想证明自已值得被喜欢。
当初她那么用心地靠近厉墨北,可厉墨北连正眼都没给过她。
这行为深深刺痛了她。
她不信自已不如阮星楚,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林婵娟想得到谁就能得到谁,她只是不想得到而已。
等她拿下了苏景庭和盛君砚,再把他们甩掉,到那时候她就能轻飘飘地告诉自已:不是她不行,是她不想要。
林婵娟深吸一口气,刚要转身,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陶向塬端着一个铝制饭盒,小跑着到了她面前,“林医生,我帮你打了份饭,怕你赶不上食堂打饭的点。”
林婵娟接饭盒的时候,指尖故意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陶向塬呼吸明显顿了一瞬,耳根微红。
林婵娟注意到他那细微的反应,弯了下嘴角,放柔声音:“谢谢你啊,陶同志。”
“不、不客气。”陶向塬的舌头打了结,“你要是喜欢,我以后每天都帮你打。”
林婵娟低头看了看饭盒,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你别老是这样,让人看到了不好。”
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界限,既没有把门关死,也没有给他任何明确的承诺。
陶向塬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退缩,眼底的光反而更亮了几分。
她只是说“让人看到不好”,她没说“你以后别再来了”。
他点了点头:“那我明天中午再给你送来。”
说完转身,步子轻快地走了。
林婵娟扬了扬眉毛,心里一阵得意。
“看吧,总有人会喜欢我的。”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