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北笑了,声音又低又哑,“亲一下总可以吧?”
阮星楚哼了一声,不躲了。
空间里的天光永远是亮的,不过,小木屋的窗帘一拉,光线便柔和了许多。
床是新换的——一张结实的榆木架子床,铺着厚实的新棉褥子,床单是浅蓝色的棉布,枕套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前阵子,阮星楚趁回京市去百货商店买了好几床好料子,把空间里的小木屋彻底拾掇了一遍。
如今,这里比招待所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舒坦了不知多少倍。
她躺在床中央,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小腹上,盯着头顶的房梁等了好一会儿,厉墨北还没进来。
她偏过头朝门口喊了一声:“你愣在外面干嘛?进来呀。”
门开了,厉墨北探头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片刻之后才慢吞吞地走进来,背心外头还披着一件外套,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整个人透着一股少见的拘谨。
阮星楚拍了拍身边的床铺:“上来呀,平时不是很积极吗。”
厉墨北走到床边坐下,清了清嗓子:“媳妇,为了任务做这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阮星楚本来还绷着,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带兵出任务,哪次见你紧张过?这会儿倒扭捏起来了。”
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赶紧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为了造娃,加油!”
厉墨北被她拽得往床上倒,撑着手臂撑在她上方,两个人面对面看了几秒,同时笑了。
笑着笑着,阮星楚抬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墨北,既然决定要了,每一次机会都不能浪费。”
“你想啊,咱们结婚三年多都没孩子,回了驻地,别人不说,林婵娟肯定会说三道四。所以,我就是要给你生孩子,让她闭上嘴。”
“当然了,别人笑不笑是其次,主要是,厉墨北,我想有个我俩的孩子。”
说完,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
鲜少见媳妇主动,厉墨北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那些拘谨和生涩被这个吻彻底撕开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一个多小时后,阮星楚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还微微起伏着。
她伸手拽过枕头,利落地垫在了自已腰臀底下。
厉墨北靠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有些好笑:“楚楚,你干嘛呢?”
阮星楚闭着眼,语气认真:“听嫂子们说的,完事了垫高一点,不容易流出来。”
“一滴都别浪费。”
厉墨北看着媳妇那副一本正经“科学备孕”的模样,嘴角抽了一下,最终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躺了下来。
阮星楚闭着眼絮絮叨叨:“出来这么多天,还真有点想驻地的嫂子们。”
“今天中午,我给店里打了电话,杨姐说生意挺好的,香菇肉酱和鸡蛋都卖出去好几箱,就是有个事,她说有些老乡拿来了一些奇怪的药材,她也不认识是什么,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等我回去教她。”
厉墨北的手搭在她后背:“没事,等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咱们就回去。”
阮星楚“嗯”了一声,又安静了没几秒,忽然睁开眼,侧过身子看着他:“墨北,抓紧,再来一次。”
厉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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