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阮星楚一顿?
怕是他还没摸到门把手,自已就得先被踹断三根肋骨。
苏静瑶见他没吭声,想想又补了一句:“算了,光打一顿好像也不够解气。那女人看着就骚得很,一看就是缺男人。这样吧,你今晚去把她强–奸了。”
陈远航内心直呼卧槽。
这个大小姐玩的够大啊,轻飘飘的几句话,这是送他去蹲大牢呢?
他这人虽然混账,可也清楚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去强了阮星楚?
不不不,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苏静瑶见他迟迟不表态,满脸不悦:“你皱什么眉头?你不是说欠我人情吗?就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到?还是说,你那里不行?”
陈远航嘿嘿一笑:“不是做不到,我是在想怎么做得漂亮点。打人也好、办别的事也好,总得合计合计,不能莽莽撞撞的,对吧?”
“不如,咱俩一块去吃个饭,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苏静瑶轻哼,“要商量就现在商量,今晚必须行动,我早等不及了!”
“请吃饭什么的,你还不配!”
陈远航看她拽拽的样子,更兴奋了。
嘴上“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却在算另一笔账——打阮星楚是不可能的,他有几条命也不够赔的。
可这不耽误他借这个机会,跟这位大小姐拉近关系。
兔子自已往树桩上撞,他总不能白看着不去捡。
一个小时后,苏静瑶哼着歌回了招待所。
想到今晚要收拾阮星楚,她就爽得不行。
等陈远航去强了阮星楚,到时阮星楚就是个破鞋,厉墨北肯定不会再要她了。
到那时候,自已再出现在厉墨北面前,温柔体贴地陪在他身边,他还能不动心?
回到房间,她走到靠204那一侧的墙边,把耳朵贴上去,屏住呼吸听着隔壁的动静。
那边传来低低的说笑声。
阮星楚声音轻快:“这样走对不对?我是不是要吃你这个炮了?”
然后是厉墨北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你走这一步我的马就没了,你真要这么走?”
紧接着是阮星楚耍赖似的撒娇:“那我不管,我走了就是走了,不许你后悔……”
苏静瑶收回耳朵,退后半步,咬着下唇,眼底尽是妒火。
她攥着拳头,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贱人!骚货!你得意不了多久了。过了今晚,我看你还笑得出来。”
隔壁204,阮星楚和厉墨北正面对面坐在床上,中间架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摆着一副象棋。
棋盘上的局势已经走了大半。
阮星楚捏着一枚炮,正犹豫着该往哪儿落子,耳边飘进苏静瑶那一声咒骂。
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厉墨北正低头看棋盘,以为她又在为落子发愁。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眉心的褶皱上,嘴角弯了下:“想悔棋?行,再让你一回。不过我提醒你,你这颗炮要是挪了,我的马可就保不住了。”
阮星楚迎上他眼里的温柔,心里那团火气猛地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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